青山精神病院的牆皮刷得很厚,卻掩蓋不住那股子滲進磚縫裏的消毒水味,和一種經年累月的、混合著排泄物與絕望的餿臭。
我住的是特護單間。門上有個小窗,醫生周遠每隔一小時會朝裏看一次。
他是我的高中同學。沒人知道,當年他家裏出事,是我匿名寄出的那筆錢讓他讀完了醫學院。
“藥在那兒。”周遠走進來,手裏的金屬托盤磕在桌上,發出刺耳的脆響。
托盤裏放著兩顆維生素,和一張折疊得極小的複印件。
我捏起那張紙,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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