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路上,我喝了酒不能開車。
於是坐在後座。
路上。
給在軟件公司工作的學姐發了條信息。
很快,我收到了回複。
看著她發來的瀟瀟的麵試軟件設計。
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哭。
我辛辛苦苦做出的軟件成果,卻被瀟瀟摘了桃子。
我歎了口氣。
心裏有些慶幸。
幸好我提前看清了他們的真麵目。
不然這次,我又會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裏。
隻會以為是自己不夠好,不夠優秀。
林慕白從後視鏡看著我哭笑不得的臉。
好奇地問:
“老婆,你在看什麼?”
我沉默地盯著他。
想起他做過的那些惡心事。
臉色漸漸冷下來。
可我冷漠的態度,反倒讓林慕白越發上心。
這個月的結婚紀念日。
他有很多想法:
辦一個盛大的派對,邀請親朋好友參加?
還是出國旅遊,我不喜歡北海道,就去環歐洲騎行,去非洲看野生動物,還是坐輪船橫渡南極?
他連著幾天向我出謀劃策,仿佛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的身上。
可我知道。
他做的一切,也許是心虛,也許是虧欠,也許是想掩人耳目......
我知道,他的第一次開房是和瀟瀟,買的第一個首飾是給瀟瀟。
第一次帶回家的女人,也是瀟瀟。
我也知道,瀟瀟犯法被抓時,是林慕白以丈夫的名義,簽下保釋書將她救了出來。
結婚紀念日如約進行。
我們哪兒都沒去。
隻是去看了場電影。
電影院裏我和林慕白心不在焉。
我打開手機刷朋友圈。
看見瀟瀟像瘋了一樣在朋友圈裏發泄怨氣。
她惡趣味地曝光了很多和林慕白不堪的過去。
我惡心得現在就想給他們幾巴掌。
可我忍下來了。
電影播到一半。
林慕白突然接到一通電話。
起初他厭煩地說了幾句,對麵突然開始哭了起來。
哭聲甚至能傳到我耳朵裏。
他臉色大變。
拿著手機往廁所跑了五趟。
再出來時,他麵帶歉意地看著我。
“老婆,公司實習生又捅婁子了,這回事情有點大,我得去處理。”
“這場電影,明天再陪你看一遍,好不好。”
他低頭,目光真摯地看著我,在我額頭落下一吻。
我渾身僵硬,強忍著想要躲開的衝動。
好在林慕白的心早已飛到了瀟瀟身邊,並未察覺我的異樣。
我“嗯”了一聲,又笑了笑。
“去吧,工作最要緊。”
他釋懷地笑了笑。
隨後穿上外套飛奔離去。
當晚,他沒有回來。
我裝在林慕白的包上裝了微型攝像頭。
記錄下了他和瀟瀟在酒店大床上銷魂瘋狂的一夜。
我打開電腦,將視頻和舉報信發到了林慕白的公司。
做完這一切後,我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畢竟明天還要坐七個小時的飛機。
第二天。
林慕白回到家。
剛想上樓找我,突然響起激烈的電話。
他看了眼來電號碼,愣住了。
他顫抖著接通電話,聲音帶著昨夜遺留的嘶啞。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如牛的喘息。
“林慕白,十分鐘內,馬上給我滾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