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漠然的語氣,讓對頭們笑彎了腰。
甚至有人舉起手機,拍攝我的窘迫模樣。
我未再多言,轉身離開餐廳。
他這才追了出來,為了避免被他追上。
我走得急,高跟鞋跟卡進排水渠崴傷了腳。
“故意弄傷自己,不就是想我送你?”
他目光落在我腳踝上,蹲下身來。
我冷聲回應。
“我沒有,也不需。”
正欲開口,見蘇晚晴快步走來,一臉擔憂。
“林黛,你沒事吧?你沒化妝我們沒認出你...”
“你別誤會,今日是我沒胃口,才讓曉峰陪我吃飯。”
我轉過頭,不再看他們。
朋友幫叫的出租車抵達,我一瘸一拐地跳上車。
當晚,我發現麵試時提交給那家投行的投資分析。
並未如約在三日內郵件返還。
致電詢問,對方竟稱我麵試時未提交任何額外材料。
不祥預感湧上心頭。
果然,次日。
夏曉峰便攜蘇晚晴出席業內矚目的金融峰會。
並在社交媒體,高調宣布蘇晚晴入職消息。
而蘇晚晴公開的簡曆中,每項報告與投資分析。
皆與我過去數年為麵試精心準備的內容完全重合。
這是為蘇晚晴,竊取我多年全部心血。
他是業內知名人物,蘇晚晴是他推薦的,人們自然相信蘇晚晴的簡曆。
不會信我這麵了五年未進的失敗者。
他此舉,幾乎將我逼入絕境。
心徹底死去,我連夜搬回父母家中。
不覺間,到蘇晚晴首次獨立負責項目融資之日。
這場融資演講在業內備受關注。
原因非蘇晚晴,而是身為金牌投資人的夏曉峰。
竟為助蘇晚晴打響首戰,甘願屈任副手。
而坐於對麵評估席的,正是夏曉峰多年對頭。
業內最年輕的金融監管經理——沈嶼。
他不知道的是,沈嶼是我父親的關門大弟子。
於是奇特場景出現。
一場普通A輪融資路演,竟齊聚業內投資與監管的巔峰對決。
眾人興致高漲,紛紛猜測兩位皆是為蘇晚晴而來。
夏曉峰見我出現在會場,麵色明顯陰沉。
“林黛,你這麼在這裏?”
“告訴你,你千萬不能在這裏胡鬧!”
我靜靜望他,未答未辯。
轉而走向旁邊休息室。
片刻後,我穿上筆挺西裝外套,佩妥主辦方工作證。
手持評估文件夾,緩步走上評審席,在沈嶼身旁空位坐下。
展開項目書,我對台上瞬間僵住的夏曉峰與蘇晚晴。
對準麥克風,清晰說道。
“融資風險評估,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