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九五四年的認罪算做前半生中第二次遇到的崩潰,那麼,一九五五年我又陷入第三次崩潰的境界中。這是進入激變狀態的舊思想體係——以奉天承運的自我認識為核心的世界觀的崩潰。這是終究不可避免的,對我來說也是痛苦的曆程。但是如果沒有這種痛苦,也不會有新生的萌芽。
我是個什麼人?——這樣的問題,在我變成囚犯之前是不會產生的。我在北京、天津受到的教育,我整個前半生四十多年的生活方式,使我毫不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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