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落款，沒有日期，沒有任何多餘的解釋。
幹脆利落，決絕得令人心驚。
徐歲野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指尖冰涼。
一股莫名的怒火，混合著一種更深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猛地竄了上來。
她什麼意思？
單方麵宣布結束？把他當什麼了？
四年，她追了他四年，對他百依百順，予取予求，現在說走就走，連個像樣的理由都沒有？
“到此為止……”他捏著那張信紙，指節用力到泛白，紙張邊緣被捏出深深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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