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為倡家女,今為蕩子婦。蕩子行不歸,空床難獨守”(1),“何不策高足,先據要路津?無為久貧(當作‘守窮’)賤,軻長苦辛”(2),可謂淫鄙之尤。然無視為淫詞鄙詞者,以其真也。五代、北宋之大詞人亦然。然非無淫詞,讀之者但覺其親切動人。非無鄙詞,但覺其精力彌滿。可知淫詞與鄙詞之病,非淫與鄙之病,而遊詞(3)之病也。“豈不爾思?室是遠而。”而子曰:“未之思也,夫何遠之有?”(4)惡其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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