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墨都不滿於現狀,要加以改革,但那第一步,是在說動人主,而那用以壓服人主的家夥,則都是“天”。
孔子之徒為儒,墨子之徒為俠。“儒者,柔也”,當然不會危險的。惟俠老實,所以墨者的末流,至於以“死”為終極的目的。到後來,真老實的逐漸死完,止留下取巧的俠,漢的大俠,就已和公侯權貴相饋贈,以備危急時來作護符之用了。
司馬遷說:“儒以文亂法,而俠以武犯禁”,“亂”之和“犯”,決不是“叛”,不過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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