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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刀就要割腕，被爸爸和女人攔住了。

他們擁在一起又哭又笑的樣子，像極了一家人。

我沒有羨慕，隻是更想念媽媽了。

有媽媽在，我就不是沒有家的孩子。

我憋住眼淚，平靜開口。

“好了，別在我麵前演戲了。”

我知道割腕的感覺，第一秒隻有疼，剩下的就是麻木。

看著鮮血一點點從身體裏流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放輕鬆了。

似乎隻要睡過去，這一切紛擾都和我無關了。

閉上眼之前，我突然想起了媽媽。

她那麼溫柔，要是沒有我保護她的話，一定會受欺負的吧。

我咬著牙爬出了廁所，拍響了獄舍的大門。

我不能死，我要活著見到媽媽！

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薑天把媽媽藏到哪裏去了！

“爸，我什麼都不要，隻想知道我媽在哪。”

爸爸抬起頭，眼神淩厲：“薑瑤瑤！小嵐因為你的汙蔑割腕自證清白，你竟然一點都不知道羞愧嗎？”

“這麼想知道那個女人在哪裏，就跪下來給小嵐磕頭道歉！”

沒等爸爸說第二句話，我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我頭磕在大理石地磚上，砰砰作響。

不就是磕幾個頭嗎？

當我提前為我爸百年之後盡孝了。

反正這次離開，我也沒想著再回來礙眼。

一下，又一下。

直到我額頭鮮血淋漓，才抬起眼看著麵前的三人。

“夠了嗎？”

“不夠我還能繼續磕。”

爸爸臉上掛著親切的笑，看向梁小嵐：“小嵐，你還生氣嗎？”

梁小嵐嘟著嘴點點頭，指著桌子上冷掉的紅燒肉說道：“姐姐一定餓了吧？”

“隻要姐姐把這盤肉吃了，我就原諒姐姐。”

爸爸點點頭，催促著我照做：“小嵐多善良的一個孩子啊，薑瑤瑤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以後跟小嵐多學學！”

“快把那盤肉吃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我默不作聲，隻是看著那盤肉發呆。

元寶是爸爸媽媽送我的成人禮物。

他明明說過，希望以後爸媽不在我身邊的日子，有一條威風凜凜的大狗保護我的安全。

他明明答應過我，就算我坐牢也會好好養元寶的。

他為什麼要說謊！為什麼要騙我！

我忍住惡心，一步步走到桌前，拿起肉就朝嘴裏塞。

我機械地咀嚼著，拳頭死死攥緊。

元寶的叫聲在我耳邊響起，我要忍。

媽媽的臉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我要忍。

身上的傷口在隱隱作痛，我更要忍。

再忍忍，隻要知道媽媽在哪裏。

大姐頭的地址我背得滾瓜爛熟，隻要我找到媽媽。

以後誰也不能欺負我們！

我吃完了那盤肉，抬頭看向爸爸。

“您滿意了嗎？”

“現在，能告訴我媽媽去哪了嗎？”

聽到媽媽兩個字，屋子裏又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就在爸爸開口要說話的時候，梁小嵐嬌滴滴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姐姐，你媽不早就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