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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桌上的水杯，緩緩喝了一口，才平淡地開口：

“沈總，令公子不僅無知，看來記憶力也不太好。”

“在電話裏，我似乎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

沈董事長腰彎得更低了，聲音帶著哭腔：

“是是是！林董，是我教子無方！”

“我回去一定嚴加管教！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合作的事情......”

“合作？”

我爺爺輕輕放下杯子：

“不必再提了。”

他這才將目光轉向已經完全僵硬的沈硯辭，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