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話一出,下麵一堆人附和,滿是恭維他的話。
“那老頭子送這幾個包得值幾千萬吧?”
“可惜啊,再有錢也比不上咱們沈少年輕。”
“沈少,這種裝純的女人您也敢要,放在身邊不怕出軌嗎?”
沈硯辭無所謂地笑笑:
“她敢?我這樣玉樹臨風的男人,不比那老縮男強一百倍?”
“她要是敢出軌,我第一個弄死她。”
我看著這群人,隻覺得入職這家公司是個錯誤。
它讓我見識到了人可以不要臉到什麼程度。
我看著屏幕上那些刺眼的字,反而冷靜下來,敲字回複:
“怎麼,各位是仇富嗎?”
“我爺爺送他孫女幾個包,有什麼問題,還是說,你們單純就是看不慣有錢人?”
沈硯辭哈哈大笑:
“你撒謊能不能認真點,他要是你爺爺,我當場倒立吃屎!”
旁邊的楚雲歸也嗤笑一聲:
“扶搖啊,趁早承認你是找了老男人吧。”
“我們又不會笑你,說不定我還會勸沈少接受你呢。”
我沒說話。
楚雲歸大概以為我慫了,還想繼續說些什麼。
這時,公司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大聲喊道: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楚雲歸和總經理同時震驚地看向我。
“林扶搖,是不是你幹的?你怎麼敢報警?”
我反問:
“我有什麼不敢的?”
“難道隻許你們造謠,不許我報警自證清白?”
警察進來後,我如實說明了情況,並出示了剛才保存的證據。
警察表示已經找到了沈硯辭本人,但他們並沒有帶來另一個沈硯辭。
我剛想詢問,一位警察朝我比了個手勢,目光轉向門口:
“那位不就是沈硯辭嗎?”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是公司的門迎。
原來是他。
怪不得剛才覺得有些眼熟。
我脫口而出:
“原來是你。”
警察看看我,又看看他:
“你們認識?”
沈硯辭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當然認識,她以前還暗戀過我呢。”
我用力甩開他:
“你胡說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你。”
“如果他認為我喜歡他,這算不算認識?”
我轉向警察,清晰地說道。
我記得剛來公司時,因為社會經驗少,我對誰都很客氣,包括對這位門迎。
我常常對他微笑,甚至偶爾順手給他帶瓶水。
可我沒想到,就是這樣無心的舉動,竟讓這個普通而自信的男人斷定我喜歡他。
他甚至還跟其他門迎炫耀:
“那個林扶搖,肯定是喜歡我,就是害羞,不敢表白。”
“你們等著,等我情人節跟她表白後,第一時間讓你們也見識見識,白領和鄉下女人有什麼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