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昭寧被禁足了。
因為楚莫離耳朵被咬傷的緣故,顧淮舟似乎對她憋著一口氣。每次去離雲樓前都要故意炫耀一番他帶給楚雲夕母子的禮物,而後會肆無忌憚地窺探她眼底的神情。
若是以往,謝昭寧肯定會吃醋心痛。
可現在,隻剩下敷衍和麻木。
幾次不歡而散後,顧淮舟耐心耗盡,不願再來看她。
而謝昭寧卻慢慢振作起來,就在她一心研究複活故人需要做什麼時,楚雲夕母子要請她吃飯,說是希望解除幾人之間的誤會。
她本要拒絕,卻被顧淮舟強製拉出門。
高級的法式餐廳裏,顧淮舟低頭含笑給母子倆切牛排夾菜,一家三口其樂融融,謝昭寧仿佛一個見證他們幸福的外人。
就在她準備起身離開時,楚雲夕目光流轉,吩咐人將幾道神秘的菜端上來。
“此前我們之間有些誤會,為表達歉意,今天這頓飯我請,希望昭寧姐賞臉。”
話落,菜的蓋子被掀開。
一股惡心的腥臭味從四麵八方傳來。
呈現在眼前的分別是活蛆奶酪,油炸蜘蛛,毛蛋,醃海雀,童子蛋。
楚雲夕含笑科普道:
“活蛆能分解奶酪脂肪,蜘蛛取的是狼蛛,海雀是在海豹體內發酵,食用時從肛門吸出腐化內臟......營養價值很高。昭寧姐怎麼不動,是不滿意嗎?”
這些東西隻看一眼就能讓人幾天吃不下飯。
謝昭寧並未回答,而是下意識地轉身離開,卻被楚雲夕扯住衣袖。
兩人拉扯間,楚雲夕的聲音如惡魔般在她耳邊響起:
“我知道你手腕的彼岸花是真的,我才是那個冒充者。可又能怎樣呢?他現在隻相信我!不信一會兒你就親眼看看他更在乎誰。”
話落,楚雲夕突然摔倒,手腕蹭破了一點皮。
楚莫離憤怒地衝上去,“謝阿姨,就算你恨我沒救活你妹妹,有什麼事衝我來好了,為什麼要傷害我媽咪?”
而顧淮舟一身寒意,給她包紮。
楚雲夕依偎在他懷裏,“淮舟,阿離,你們不要怪昭寧姐。是我太天真了,以為隻要我們真心對她就能成為一家人,可能她對妹妹的死還是無法釋懷吧。”
謝昭寧看著滿臉怒意的顧淮舟,急忙解釋不是她推的。
可下一秒,他猛地起身,一個眼神便讓人將謝昭寧摁住。
“夕夕母子好心好意請你吃飯,你卻非要為了一個死人跟他們過不去。既然這麼不知好歹,那我親自喂你!”
看著他越來越近,謝昭寧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不斷搖頭,淚水不自覺地滑落,卻並沒有換來他的憐香惜玉。
他一隻手捏住謝昭寧的臉頰,另一隻手挖了一大塊奶酪強塞進她嘴裏。
看著不斷蠕動的惡心蟲子一點點靠近眼前的女子,周圍的人紛紛別開臉。
刹那間,喉嚨和胃裏連續一陣翻江倒海。
謝昭寧再也忍受不住,大口大口地吐了起來。
直到喉嚨被她摳出血,顧淮舟才怒氣衝衝地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