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羽瑤眼神閃躲了一下,很快就說:“是他,如果任小姐不喜歡的話,我改回來就是了。”
可是就算是改回來了,也不是她們曾經的家了。
任雪霜甚至都沒什麼力氣再計較什麼了,“不必了,你找東西吧,我先走了。”
可是就在她打算離開的時候,溫羽瑤卻讓她不要走。
“任小姐,你看到我的戒指了嗎?”
溫羽瑤害怕她不還給自己,還特意描述了戒指的樣子。
王冠樣子的鑽戒,是我們的婚戒。
可是今日卻有另外一個女人成了她的主人,還要跟她討要過來。
任雪霜不想多說什麼,因為她又開始難受了,她不想在外人麵前吃藥。
可是卻突然被拽住了手:“任小姐,這是我的戒指。”
任雪霜從重生回來,就一直戴著那枚婚戒,這是她對愛情的執念。
可是現在卻成為了自己是小偷的證據,她要怎麼解釋自己手上的戒指呢?
或許是秦天恒給的愛情太過於強大,那個溫柔可人的溫羽瑤竟然扯著我的手說:“任小姐,一個戒指你偷了也就罷了,可是人你是偷不走的,你跟他隻是商業聯姻。”
她的言辭十分的激烈,跟平時的不一樣。
“不是的,這跟那些不一樣的......”
還沒等她解釋,也不知道她就突然朝後麵摔倒,砸在了後麵的巨骨魚的浴缸裏麵,因為在裝修,裏麵沒有魚也沒水。
可偏偏是這樣,才顯得可怖。
玻璃破碎的嘩啦聲,迸射出來的玻璃飛向她,她下意識的捂住臉。
可是偏偏秦天恒走了進來,從他進門的視角來看,似乎是任雪霜推了羽瑤。
他下意識的就一把把任雪霜給推到了,親手把她推進了玻璃渣中。
因為任雪霜毫無防備,整個人就跌進了玻璃中,瞬間無數刺痛從手腕和肩膀傳來。
秦天恒已經把溫羽瑤給抱了起來,甚至因為太著急,高定皮鞋不小心的踩在了任雪霜的手上。
那隻帶著婚戒的手,被玻璃渣子劃的鮮血淋淋,更顯的那枚婚戒像個笑話。
可是秦天恒看都沒看一眼,就抱著人離開了。
雖然他什麼都沒說,可是任雪霜卻覺得自己是已經被他給冤枉了。
她甚至忘記了要起來去醫院,隻感覺湧出來的血液能讓她得到一些些安慰。
任雪霜用那雙帶著血的手,和著血吐下了藥片。
“任小姐,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秦天恒的助理及時出現,他禮貌且疏離,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不用,我自己能行。”
下一刻助理便不再糾結,說出了自己的直接目的。
“那請任小姐歸還溫小姐的東西吧,有些東西偷也不能是自己的。”
任雪霜想解釋,可是卻覺得秦天恒都不會相信的,跟他的助理解釋也就是徒勞。
她低頭看著那雙千瘡百孔的手,然後一點點的連著皮肉把戒指給拔了下來。
已經戴了幾十年的婚戒,離開她的時候,把她的皮肉也一起連著帶走了。
助理有些不忍,但是還是用衛生紙包住了戒指,帶著離開了。
等他走了,任雪霜才像個孩子一樣自言自語的喃喃的說:“我不是小偷,我不是小偷,我不是小偷。”
可是沒人相信她。
溫羽瑤在醫院檢查過了,並無大礙,隻是有些皮肉傷而已。
秦天恒放下心,然後就看了那枚帶著血肉的戒指。
他一眼能看出來那戒指上掛著已經幹涸血液的皮肉,心裏麵也是狠狠一跳。
新房那裏已經安裝了監控,他忍不住打開手機,看向監控畫麵。
客廳門口還是一片狼藉,一個女人依舊蜷縮在殘存的碎渣裏,眼睛沒有焦點的看著前方,好像一個破碎娃娃。
可是他想了想溫羽瑤,隻自言自語的說:“她隻是一個聯姻對象而已,沒有感情的。”
她這樣子做,隻是為了迷惑他而已。
上輩子他也是接受了商業聯姻,就永失所愛,無論上輩子他們經曆了什麼,他都要堅持心中所愛。
可是最後他還是派人把已經昏迷的任雪霜給帶到醫院救治了,總是不能讓她出事的。
甚至還確定了她清醒的時候去看她了。
“任小姐,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傷害羽瑤了,有什麼事都衝著我來。”
可是任雪霜看著自己那隻手,被包紮的像個粽子,她或許在意帶不上那枚婚戒了。
“秦先生,我記住了。”
她的臉上平靜的像是一波死水,了無生趣。
可是偏偏這樣,卻讓秦天恒有些不爽,他低頭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說:“是你說的商業聯姻,誰都不要動心,是你說的!”
他咬著牙說出來了,可是卻不知道在提醒誰。
可是任雪霜卻盯著自己的病曆發呆,上麵寫著她的手傷勢嚴重失去了部分功能。
以後她不能做飯了,也不能做他安心的港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