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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江時年猛地撲向地上灑落的骨灰，膝蓋重重砸在泥土裏，雙手顫抖著，拚命想把那些已經和黑土混在一起的灰白色粉末攏起來。

動作慌張又笨拙，卻怎麼也聚不攏。

灰燼從他指縫間漏下，風一吹，又散開更多。

“對不起......對不起媽......我錯了......”

他語無倫次地哭嚎，額頭一下下磕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很快額頭上就磕出了血。

看著這個曾經高傲、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