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檸薇猛地轉頭去看,竟是沈念夏走了過來,她笑著拿過保鏢手裏的匕首,轉頭遞給了靳臣聿,微笑著說:“臣聿哥,我想親自看你放血,你大學時可是優秀的醫學生,如果不是繼承了家業,你一定會成為一名了不起的外科醫生。”
“你啊。”靳臣聿很寵她,接過她遞來的刀子,“好,我就滿足你的心願。”
沈檸薇驚慌失措地看著靳臣聿慢慢走近自己,鋒利的匕首抵在自己雪白的手臂上,她恐懼地大喊著:“靳臣聿,你瘋了!”
他竟然為了滿足沈念夏的心願而傷害她!
沈檸薇既痛心,又無助,可靳臣聿卻像是聽不見她的呼喊,漂亮的刀工遊走在她的手臂間,第一刀割下,鮮血瞬間流淌下來。
保鏢用針管吸住傷口,一點點地抽血進魚缸裏。
靳臣聿又割下了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一條又一條的針管堵住血口,每一滴鮮血都彙入魚缸。
沈檸薇的手臂上已經插滿了整整十七條針管,她感覺自己的血液在不斷流失,臉色也越發蒼白。
直到靳臣聿看見她有些撐不住後,他才要保鏢們停手。
“寶貝,堅強一點。”靳臣聿撫了撫沈檸薇冰涼的臉頰,“沈小姐才來到別墅第一天,你要盡好待客之道才是。”
原來用她的鮮血染紅魚缸,博沈念夏一笑,就是所謂的待客之道嗎!
沈檸薇死死地咬緊牙關,她憤恨地看向麵前的靳臣聿,他臉上的笑容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無情冷漠。
令沈檸薇更加痛苦的是,她仍舊會回想起他們一同度過的五年。
在那五年裏,靳臣聿真的很愛她。
是沈念夏的出現,打破了所有。
靳臣聿愛上了沈檸薇之外的女人,他現在,隻不過是在強迫沈檸薇接受事實罷了。
沈檸薇悲痛地閉上眼,她再也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沈檸薇發現自己躺在她和靳臣聿的臥室大床上。
坐在床邊的靳臣聿輕聲問:“好點了嗎?”
他的聲音和記憶中的一樣溫柔,總是會令沈檸薇恍惚地以為,他還深愛著她。
可是手臂上的疼痛令她瞬間清醒,即便已經包紮敷藥,沈檸薇還是痛得皺起眉。
“你是在擔心我嗎?”沈檸薇冷眼看向靳臣聿,“是你親手割傷了我的手臂。”
靳臣聿挑眉道:“你知道的,寶貝,我家裏一直想要我和富家千金完成婚約,我媽媽又很喜歡會彈鋼琴的大家閨秀,我是為了你才請來了那位鋼琴老師的。”
沈檸薇想笑,她無法再與靳臣聿溝通,丟出一句:“我好多了,這麼說的話,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靳臣聿卻笑意更深,“寶貝,既然你好了,就下樓為鋼琴老師彈奏一曲吧,她想了解你的水平,不要讓她久等了。”
沈檸薇根本來不及拒絕,就被衝進屋內的女傭拉了出去。
她們把她按在鋼琴前,逼她坐好,沈念夏則是打開鋼琴蓋子,在沈檸薇的雙手剛剛放到琴鍵上的那一刻,沈念夏忽然手滑,猛地合上了鋼琴蓋子。
沈檸薇的十指被狠狠砸到,她痛得驚呼!
沈念夏趕忙將蓋子扶起,溫聲細語地對沈檸薇說:“不好意思,沈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可以開始演奏了嗎?”
沈檸薇雙手顫抖,可靳臣聿冰冷的眼神如利刃一樣刺在後背。
她含著淚水,隻能默默地演奏起了鋼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