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了,前天就過了。但需要雙方到場才能領證。顧先生那邊......”
“他那邊你不用管。”薑雲枝說道,“等我出院,立刻辦離婚。另外,我要起訴他故意傷害。”
陳律師愣住:“故意傷害?”
“對。”薑雲枝看著自己纏滿紗布的手,沉下聲音:“證據,我會給你。另外,打官司的時候我在國外,你替我出庭......”
掛斷電話,她攥緊了拳頭。
她讓那兩個人,付出代價!
一個都不能少!
......
薑雲枝在醫院又躺了一周。
她恢複得很快。
或者說,是她逼自己快。
每天按時吃藥,按時做複健,哪怕疼得渾身發抖,她也咬牙忍著。
護士都說,沒見過這麼拚的病人。
第七天早上,醫生來查房,看了看她的各項指標,點點頭。
“可以出院了。”醫生說,“但回去得好好養著,不能勞累。定期回來複查。”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公司李總的電話。
薑雲枝接起來。
“喂,李總。”
“小薑啊!”李總聲音有點尷尬,“那個......你身體怎麼樣了?”
“能出院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總頓了頓,“之前年會那事......公司調查清楚了,是張主管收了錢故意陷害你。已經把他開除了。”
薑雲枝沒說話。
開除?
太輕了。
但她也懶得計較。
“小薑啊。”李總繼續說,“那個......非洲分公司那邊,職位還給你留著。你看你......還去不去?”
薑雲枝想都沒想。
“去。”
李總鬆了口氣:“好好好,那我馬上安排!簽證早就辦好了,機票也訂好了,就等你點頭。你看你什麼時候能出發?”
“今天。”薑雲枝說。
“今天?”李總愣住,“你剛出院,不再休息幾天?”
“不用。”
“那......行吧。”李總說道,“我讓秘書把機票和簽證給你送過去。下午三點的飛機,來得及嗎?”
“來得及。”
半小時後,李總的秘書來了,把機票,簽證,還有一遝文件交給她。
“薑總監,這是機票,這是簽證,這是分公司那邊的資料。李總說,讓你到了那邊注意安全,有事隨時聯係。”
“謝謝。”
薑雲枝拿起包,走出病房,直接打車去了民政局。
路上,她給陳律師打電話。
“陳律師,我現在去民政局,你幫我安排的辦事員在嗎?”
“在的在的。”陳律師連忙說,“我跟那邊打過招呼了,你直接去三號窗口,找王姐。”
“好。”
掛了電話,車也到了。
薑雲枝走進民政局大廳。
人不多,三號窗口的大姐,看見她,招了招手。
“薑小姐?”
“是我。”
流程走得很快。
拍照,蓋章,簽字。
最後,兩個紅本本遞過來。
離婚證。
薑雲枝接過,看都沒看,直接塞進包裏。
走出民政局,她站在台階上,深吸一口氣。
三年婚姻,結束了。
就這麼簡單。
她拿出手機,把離婚證拍了個照,發給顧燁沉。
然後拉黑。
所有聯係方式,全部拉黑。
做完這些,她打車去機場。
飛機上。
薑雲枝找到自己的座位。
飛機開始滑行,加速,起飛。
地麵越來越遠,城市越來越小。
薑雲枝看著窗外,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流下來。
她抹掉眼淚,深吸一口氣。
不哭了。
都過去了。
從今以後,她是新的薑雲枝。
和過去,一刀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