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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臉色立刻變了。

“我接個電話。”他邊說邊站起身。

“簽完再接。”薑雲枝按住文件。

“就兩秒。”顧燁沉已經按了接聽，“琳琳？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趙琳帶著哭腔的聲音。

“阿沉......我肚子疼......疼死了......”

顧燁沉立刻緊張起來：“怎麼回事？你在哪兒？”

“在家......我來月經了，家裏沒衛生巾了......疼得動不了，你能不能幫我買點送過來？”

顧燁沉抓起外套：“你等著，我馬上到。”

他掛了電話，筆往桌上一扔：“雲枝，琳琳不舒服，我得過去一趟。這個回頭再簽。”

“就現在。”薑雲枝把筆塞回他手裏，“兩秒鐘的事，簽完你愛去哪兒去哪兒。”

顧燁沉看都沒看，刷刷簽上自己名字。

隨後抓起外套就跑，撞倒了一把椅子也沒回頭。

薑雲枝坐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門口。

她慢慢伸出手，翻開那份“汽車購買合同”。

下麵是離婚協議書。

顧燁沉的簽名，清清楚楚落在乙方簽字欄。

她盯著那個簽名看了很久。

然後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發給陳律師。

“簽了。”

陳律師很快回複：“收到。我馬上去遞交申請。需要等一個月冷靜期。”

薑雲枝回了個“好”。

她把協議裝回文件袋，起身離開。

剛回到家，手機震了一下。

是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薑雲枝猶豫片刻，還是點開。

是個視頻。

酒店房間，大床。

顧燁沉從床上坐起來，光著上半身，滿頭大汗。

他喘著氣，伸手抓了抓頭發，然後下床，往浴室走。

背景裏，趙琳的聲音嬌滴滴的：“真服了......你慢點行不......我都疼死了......”

顧燁沉沒回頭，進了浴室。

視頻到這裏結束。

下麵附了條文字：

【嫂子對不住了，阿沉真是太喜歡我了，我都來月經了他還非要，攔都攔不住。真可惜你沒有體驗過。唉，我快受不了了，他太猛了。】

薑雲枝手指死死攥著手機。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個號碼拉黑。

結果剛出門，就看到了堵在門口的趙琳。

“你就不好奇，為什麼顧燁沉這麼多年都不碰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