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霜霧,我說了,你別再針對寧寧。你以後還是賀太太,她不會動搖到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賀霆琛開口,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你為什麼要在她的手術上動手腳?”
餘霜霧愣了愣,又反應過來,瘋狂搖頭,“我沒有!我給她做的手術全部都是合規的。當時手術室裏也不隻有我一人!你可以去查醫院的記錄!”
“你還在狡辯。”
賀霆琛冷笑一聲,手上的畫筆轉得更快了,“寧寧今晚回到家以後,下體就流血不斷。”
“隻有你給她做過下體手術。”
他站起身來,眼底閃過一抹狠厲,“霜霧,這是給你的教訓,好好記住。”
他揮了揮手,保鏢立即出現在他的身後。
保鏢的手上,拿著一把美工刀,朝著餘霜霧走去。
最終,保鏢按住了餘霜霧的左手。
意識到賀霆琛的意圖,餘霜霧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崩潰,“不要!賀霆琛,我求求你!不要動我的手!”
她可是醫生。手受傷了,這輩子就與手術台無緣,職業生涯就要走到頭了。
餘霜霧從小努力讀書,好不容易拿到了公費留學的名額,為的就是當上醫生。
她的職業生涯才剛開始,絕不能這麼快就斷了!
賀霆琛抬眸看向她,卻忽略了她眼裏深刻的痛苦,“霜霧,這一次你鬧得太過了。”
“動手!”
保鏢揚起手,美工刀就紮進了餘霜霧的左手裏。
她慘叫一聲,感受到美工刀直插進手掌,連她的經脈一起劃傷了。
賀霆琛冰冷的聲音又響起,“繼續!”
保鏢利落拔出了美工刀,又一次用力地紮進了她的左手。
恍惚間,她想起剛在醫院實習時,遇上了一起醫鬧事件。
有人提著刀衝進了醫院,撞到了剛從病房出來的餘霜霧,眼看著就要傷到她的手。
是賀霆琛擋在了她的跟前,“霜霧,我絕不會讓別人傷害你一根手指頭!”
可如今,一切都煙消雲散。
直到她的左手痛到麻木,血流如注,保鏢才停下了動作。
餘霜霧倒在地上,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再次醒來,鼻息間是醫院熟悉的消毒水味,抬眼是刺目的白熾燈。
餘霜霧的左手已經包紮完成。
一旁的護士是餘霜霧的熟人,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餘醫生,你的手怎麼傷得這麼嚴重?差一點就要廢了,你以後就當不了醫生了。”
“幸好你老公連夜找了京北最知名的骨科專家顧主任,給你主刀手術,這才保住了你的手。”
餘霜霧愣了愣,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角度。
賀霆琛,你這又算什麼意思?傷她手的人明明是他,卻又要找人來治好她的手。
餘霜霧還來不及發話,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麵猛然推開!
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衝進病房,“餘霜霧,是你嗎?”
餘霜霧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從腦海中搜尋著過往的記憶。
她確認,自己沒見過眼前的男人。
可這個黑衣男人卻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她掙紮著起身,皺著眉點點頭,“是我,找我有什麼事嗎?”
“啪”,“啪”,“啪”。
黑衣男衝到床頭,連扇了餘霜霧三巴掌,“庸醫!給我妹妹做那樣的手術,導致她血流不止!我今天必須替我妹妹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