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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阻止,卻被人死死押在泥地裏不得動彈。
爸媽還有妹妹麵色慘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們幹什麼?”
我眼中落下淚來,劇烈嘶吼,讓傅宴笙住手。
可他卻恍若未聞,親手將我爸媽身上的肉割了下來。
一片又一片。
爸媽同時發出慘嚎。
我額頭布滿了冷汗,整個人止不住發抖。
村民們圍上來,想要救下我爸媽。
傅宴笙卻冷冷掃了他們一眼。
“怎麼,你們也想跟他們一家一起死?”
村民們紛紛停住了腳步。
這個人就是瘋子!
我心臟處傳來悶痛,死死盯著傅宴笙。
“傅宴笙,你住手,隻要你放了我們一家,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傅宴笙輕嗤。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把淼淼還給我吧。”
我頭痛欲裂。
“我早就說過了,餘淼淼已經摔下山崖,死了!”
“隻要你答應放過我們一家,我可以答應你,去救她讓她起死......”
話還沒說完,傅宴笙就讓人直接扒開了我妹妹的腿。
“賞你們了!讓她親眼看看她妹妹的浪樣!”
妹妹發出痛苦的嘶吼聲。
我雙目猩紅,像是能滴出血來。
“不要——!”
傅宴笙卻好整以暇的欣賞著我的狼狽。
“這是對你撒謊的懲罰。”
“淼淼上一世親口和我說,你綁走她,就是為了造神騙走餘家的財產。”
我跪在地上,一下又一下朝他磕著頭。
“求求你,放過我們一家!”
“我說的都是真的!”
爸媽終於聽懂了是怎麼一回事,他虛弱的聲音卻透著一股力量。
“溫玉,不準磕!”
“我們溫家兒女絕對不求這種蠢人!”
媽媽也紅著眼眶。
“這種人根本就不配我們救她!”
傅宴笙氣得張紅額臉。
“行啊,你們都很有骨氣。”
“我倒要看看,都要死了你們嘴還能不能這麼硬!把他們的肉片下來!再來十個人!好好伺候一下那個小賤人!”
“溫玉,你不是能賒刀讓人起死回生嗎?可斬陰兵,保人陽氣,那我就要親眼看看她怎麼救人的!”
我徹底慌了。
“傅宴笙!我十年才能救一人,你不能這麼做!不要——!”
我朝著傅宴笙不斷磕頭,血染了滿地。
隻求他能放過我們一家。
看到我驚慌失措的樣子,傅宴笙滿意笑了,他狠狠掐住我的喉嚨。
將我抬起眼,眼睜睜看著妹妹被十個男人反複折磨淩辱。
鮮血像瀑布一樣從妹妹身下流出。
妹妹的氣息也越來越弱,眼神漸漸渙散。
“姐......爸媽......”
爸媽身上的肉越來越少,直至隻剩下骨頭。
衝天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
我劇烈掙紮,眼球幾乎都要凸出來了!
“不要——!”
身後保鏢突然放開手,我手腳並用爬到了他們麵前,從兜裏掏出刀來。
今天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我都要救活爸媽和妹妹!
可下一秒,傅宴笙一把從我手中搶走了刀。
“裝得還像模像樣,你真當我是傻子?”
我腦海中的弦登時斷了,像頭失去的野獸撲過去。
“還給我!”
他得意至極,逗貓一樣將刀舉起。
“把淼淼交出來,我就把這破刀給你。”
他仔細打量著刀身,眼中流露著不屑。
顯然覺得這東西和普通菜刀沒什麼兩樣。
我喉間哽咽,跪在地上,卑微的乞求。
“這是開過光的斬兵刀,求你還給我......我可以答應你救餘淼淼......”
我呼吸放輕,唯恐得罪了他。
“你覺得我是神棍也好騙子也罷,我現在當著你麵救我們一家人,隻要他們活了,你就知道我說的話是真是假了。”
“至於餘淼淼,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到時候我都會幫你讓她起死回生......”
也不知哪句話刺激到了他。
傅宴笙冷笑一聲,居然徑直讓人拿著石頭砸斷了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