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我的話,田麗下意識的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早上吃了奶......”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他忙將剩下的話給咽了回去,用手摸了摸嘴角,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的。
田麗又迅速將手給放了下去。
看到這畫麵,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田麗則臉頰漲的通紅,她明白剛才是被我耍了,惱羞成怒指著我:“你......”
我打斷她:“我奉勸你,來了咱們村就好好幹活,別想七想八的,還有,離林譽遠一點,別怪我沒你提醒你,他是我丈夫,你要是不要臉,我不介意當著全村人的麵當把你這層狐狸精的皮全部給撕了。”
隨著我的話田麗的臉色青紫交加,牙齒在嘴唇咬了深深的兩道白痕。
因為情緒過於激動,她竟然眼睛一閉被我氣的慢悠悠的倒在了地上。
“田麗,田麗......”女知青看著倒在地上的田麗大喊。
我自然知道她是裝的。
懶的再理她。
我拿著農具轉頭就走,這大太陽曬得人分外煩躁。
上輩子堂姐估計沒少被這田麗坑,畢竟出嫁前她隻來得及叮囑我一件事,就是要注意這個女人,可見對她印象之深刻。
堂姐溫溫柔柔的性子,受了委屈恐怕也不會跟林譽講,於是有苦往心裏咽,久而久之,她和林譽矛盾越來越深,而林譽那個悶葫蘆不解風情,隻會覺得堂姐心眼小,容不下田麗。
現在換我了,我可不是那受氣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田麗暈倒在地裏的事傳了出去。
一回到家,就見林譽一臉冷沉的站在門口等我。
見到我來,他開口就是:“今天早在田間你是不是為難田麗了?”
他顯然是要我給他一個解釋,然而我什麼也沒說,直接咣當一聲將鐮刀深深砍進旁邊的門柱裏:“我還沒問你呢,林譽,你跟那姓寧的女人到底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