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是,在喜慶的鞭炮聲中。
我和堂姐在紅蓋頭的遮掩下,上了和上輩子不同的自行車。
我坐在林譽的自行車後座前往他在村裏蓋得小屋,而堂姐則坐上了何國棟的自行車前往他家。
在自行車的顛簸中,我的思緒逐漸飄遠。
作為農村的兩丫頭,我和姐姐之所以能嫁給林譽和何國棟兩人其實也是一場意外。
在這年頭,知青和軍人都是香餑餑,比靠天吃飯的農民強多了。
上輩子,我和堂姐去河邊洗衣,結果沒注意到石頭上長了青苔,起身時堂姐腳一滑摔進了河裏。
看到在水裏無助撲騰的堂姐我急忙跳了下去。
可是我低估了一個人臨時死強烈的求生欲,堂姐緊緊的抱住我,讓我沒有辦法遊動,隻能大聲呼喊。
就在我力氣逐漸耗盡兩人逐漸往下沉時,一黑一白兩道身影跳了下來。
來的正是回來探親的何國棟和路過的知青林譽。
“咳,咳...”
我跟堂姐清醒時,躺在河邊的地上,身上濕漉漉的還蓋著他們兩的衣服。
周圍圍觀的村民們指指點點的。
“哎呀,這兩丫頭今天都被看光了,以後可是嫁不出去了。”
“可不是嗎,就在河裏這樣貼著身子抱在一起,清白都沒得了,哪家敢娶這樣的妹子哦。”
眾人可惜的聲音帶著一股幸災樂禍。
而我和堂姐的臉也越來越白,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嚇的。
林譽和何國棟的臉色則逐漸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