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這件事之前,我並沒發現爸媽對我這麼冷漠。
雖然他們經常給弟弟買昂貴的學習用品,會送弟弟生日禮物,但我已經工作了,比弟弟大十歲,所以我也就從未想過爸媽是重男輕女。
萬般沒想到,一件普通的小事就看清爸媽的嘴臉。
等我把獎券兌換了,就跟這個家一刀兩斷。
不過眼下我身上隻剩幾百塊,剛好夠明天去市裏的車費錢,沒有錢住酒店。
我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一個辦法。
既然他們對我無情,那就別怪我不義。
我果斷用手機報警,我並沒有說我爸把我趕出家門。
而是說有人打我。
警察出警的速度很快,我本來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下去,警察簡單詢問我幾句,就敲響我家的門。
是李軍開的門,他以為是我厚著臉皮回來。
“都說了,讓你滾......”
話還未說完,他看清眼前的人是警察。
警察亮了亮手裏的證件,“有人指控你打人,請你配合調查。”
李軍看了看圍在門口的兩名警察,又看到站在警察身後的我,頓時明白什麼情況。
咬牙切齒道。
“你個賤人,你竟然敢報警?”
“老子教訓你是天經地義的事,警察也管不到。”
李軍隨即又換了副笑臉對著警察諂媚道,“她是我女兒,我隻是給她一個教訓,現在哪個家長不打孩子的。”
我攥緊拳頭,將事情的全部過程都告訴警察叔叔。
“您說世界上有這道理嗎?就僅憑一通電話就斷定我網貸100w?”
“銀行是傻子嗎?會給我一個大學生貸款這麼多錢?”
“我爸還把我趕出家。”
說完,我還擠出兩滴眼淚博同情。
兩名警察中有一位女民警,或許看到我,想起她的女兒了。
立即厲聲對著李軍教育起來,並且告訴他,給他打電話的肯定是詐騙集團的。
看到李軍對警察唯唯諾諾說‘是我搞錯了’終於讓我心裏舒坦些。
而且李軍跟警察保證,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我本以為有警察的作證,他就相信我了。
但我還是留了個心眼,加了那位女民警的微信。
李軍笑著將警察送走後,關上門的時候,就對我破口大罵。
“好你個賤人,竟然敢報警。”
“今天看老子不打死你。”
說著,李軍就準備去臥室掏出皮帶。
看到李軍猙獰的麵孔,我心裏忍不住寒涼。
也慶幸我留了女民警的聯係方式。
“我告訴你,我已經加了警察的聯係方式。”
“你要是今天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報警。”
李軍臉癟成豬肝色,各種肮臟的字眼全崩了出來。
我一直以為那些詞是用來罵別人的,竟沒想到,會有人用來罵自己的親生女兒。
我隻覺得可笑,跟家裏斷絕關係的念頭更加濃烈。
過了沒多久,我在房間裏聽到開門的聲音,是我媽回來了。
李軍很小聲地問,“怎麼樣?搞定沒?”
我媽聲音壓了又壓,生怕被我聽見。
“搞定了,那房管局的工作人員本來都要走了,是我說,必須今天給我辦好,不然我就不走了,他們才給我辦的。”
隔著門,我都能想象到我媽得意洋洋的嘴臉。
緊接著就聽到李軍竊喜道。
“老婆,還是你的辦法好啊!”
“這樣就能把財產名正言順留給兒子,還不落人口舌。”
“還能順便把那死丫頭趕出家,真是一箭雙雕。”
聽到這裏,一股涼意從腳心竄到頭頂。
原來他們知道我沒有網貸,隻是想借這個機會跟我斷絕關係。
生怕我分得家裏的一分錢。
難怪,爸媽每次買了什麼好東西,總是第一時間分給弟弟,我偷偷摸了下,就被我爸一筷子甩在手背,冷著臉訓斥我。
不過,幸好,我也沒有告訴他們我中獎5000W的事。
本來我都計劃好了,換了這筆錢,給爸媽買一棟別墅,再帶他們去全國旅遊,讓他們不用那麼辛苦再上班,早點退休享福,我養著他們。
這好福氣他們是享受不到了。
經過一晚上的思考,我決定跟他們斷絕父母關係。
雖然在法律上沒辦法提供這種手續,但有些話還是得當麵說清楚。
比如,以後我和他們再無關係,以後我也不會再住在家裏。
聽到我主動提起這件事,李軍和林梅別提有多高興。
兩人恨不得拿鞭炮慶祝。
“這可是你說的,以後可不許反悔。”
怕我反悔,李軍立即讓林梅拿戶口本去派出所。
將我的戶口單獨牽出來。
這樣我自己單獨一個戶口本,以後買房,結婚什麼的,都挺方便。
正合我意。
從派出所出來後,李軍的手機響了。
“什麼病?誰得了癌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