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睡覺前我索性直接停了李澤陽的卡。
隨後他的電話也打了過來,帶了幾分小心翼翼。
“老婆,怎麼我的卡被停了啊,我正在給甜甜買禮物呢。”
我氣不打一處來,“怎麼?”
“現在用著我的錢在外麵包養了女兒,還生了兒子?”
對麵聽的雲裏霧裏,“老婆,你這不是空口冤枉我嗎?”
我正在氣頭上,直接將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他一邊喊著冤枉,一邊表示自己買機票了,明天下午就可以回來。
這個晚上,我睡在了女兒的旁邊。
她那張小臉紅撲撲的,眼睛有些發腫。
一想到對麵的態度,我更是被氣的睡不著。
第二天一大早,保姆火急火燎的告訴我,“甜甜不肯帶耳蝸。”
我心裏說不出來的難受,走進女兒的房間才發現她在偷偷抹眼淚。
見我進來,臉上又迅速堆起了笑。
“媽媽!”
我給她帶上耳蝸,“怎麼不帶呢?不想聽到媽媽的聲音啦!”
女兒咬著嘴唇搖了搖頭,“我害怕這個新耳蝸被他踩掉。”
毫無疑問,昨天發生的事已經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我若是處理不好的話,女兒以後隻要帶耳蝸就會想起昨天的事。
我抿唇一笑,捏了捏女兒的臉。
“怕什麼,今天媽媽去幼兒園給你撐腰。”
吃過飯後,我直接開車到了幼兒園門口。
跟著女兒進了幼兒園,這才發現門口已經聚集了好幾位家長。
劉老師看見我之後,臉唰的陰沉下來。
她徑直朝我走來,“甜甜媽媽,人家李明浩的媽媽也來了。”
“我勸你識相一點,給人家道歉。”
我一把將她推走,抱著女兒走進了人群。
一眼,我就認出了李明浩媽媽是哪位。
初秋而已,她就穿上了皮草。
不僅如此,脖子上和胳膊上帶著亮閃閃的金子。
此時,她被眾星捧月著,臉上堆滿了笑。
“明浩媽媽這是怎麼保養的?皮膚這麼好!”
“是啊,手腕上的鐲子要不少錢呢吧。”
我靠近她們,冷冷的打斷了她們的對話。
“你就是李明浩的媽媽?”
“你兒子呢,昨天欺負我女兒這件事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嗎?”
現場的氣氛因為我的這句話猛的冷了下來。
本來還侃侃而談的幾位媽媽也都齊刷刷的看向我。
為了方便工作,我穿的是定製的西裝,手腕上帶的是一塊女兒喜歡的小豬佩奇的表。
眾人將我從頭到尾掃了一眼,最後露出鄙夷的笑。
李明浩媽媽更是雙手環抱著胳膊,不屑的瞥了我一眼。
“我說你,還真的敢找過來?”
我挑了挑眉,“錯在你兒子,我為什麼不敢找過來?”
沒想到她直接笑出了聲,還用手指了指我身後的女兒。
“一個殘疾而已,我兒子欺負了就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