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我的眼刀太過滲人,陸顏立刻噤聲不語。
好在我在那塊玉佩上稍加施法後,玉佩給我做出了微弱的回應。
我順著玉佩的指示,一腳踹開了陸府最肮臟的一間柴門。
可還沒等我為找到綿綿感到高興,眼前血腥的一幕徹底刺痛了我的心臟。
我不敢相信,被我當成珍寶一樣寵愛的孩子,竟會被折磨的如此淒慘。
不算是活著,隻能說那是在勉強吊著一口氣。
一張漂亮姣好的臉被劃爛,身上早就沒了一塊好肉,淤青的大腿和滿是鞭痕的後背讓人觸目驚心。
明明是一個已經成年的少女,卻幾乎被打碎了全身的骨頭,塞進了狗窩般大小的籠子裏。
我微微湊近,就聽見他微乎其微的呢喃求饒。
「好痛,放我去死吧,我什麼都不要,讓我去死吧......」
她的頭頂被釘上一根手指般粗細的轉運釘,幾乎痛的她撕心裂肺,哪怕是簡單的呼吸都要耗費她的全部力氣。
我跪在地上,眼淚充滿眼眶。
「對不起,綿綿,我來晚了!我這就帶你走!」
我小心的把她摟在懷裏,正準備帶她離開時,陸夫陸母又一次叫囂著攔在我身前。
「你算是什麼東西敢帶走我家的人?這賤丫頭生是我們家的人,死是我們家的鬼,她能給我們陸顏心肝轉運,就是她最大的價值!」
「快點把人放下,要不然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幾個人不知從哪兒掏出的桃木劍,甚至在劍上抹了新鮮的狗血,以為可以攔住我的動作。
我摟著綿綿,不敢太大動作驚擾到她,隻是靈活的動用一手一腳,三兩掌將他們拍倒在地。
幾招的功夫,陸家全部家賓和陸父陸母全部重傷吐血在地。
「別急,我現在帶綿綿去修複肉體,你們的命我過些時日再來取!」
我一腳踹破柴房門,本以為這次不會有阻攔。
卻沒想到身後忽的傳來一陣涼意,三兩個道士不知何時從房簷上竄下,手持頂好的斬鬼劍猛的刺穿我胸膛。
我吃痛掙紮,正準備把劍逼出體內。
陸顏不知從何處拿出一發信號彈,猛地對天空發射。
「別想跑!我們早就知道陸綿綿的身世不簡單,做足了最萬全的準備」
「今天就是閻王爺親自來救人,也要被我們最厲害的收鬼師卸掉一條胳膊才能離開」
「管你是人是鬼,今天都別想活著走出陸府!」
我皺眉,並不打算戀戰,隻想趕快帶綿綿離開。
她氣息越發微弱,怕是沒有太多的時間了。
我直接打碎身上的劍,想要飛上房簷先行一步。
突然一張碩大的捉鬼網猛的從天而降,將我和綿綿全部罩在其中。
綿綿在我的懷裏痛直發抖,勉強睜開眼睛,見到是我,掙紮著開口。
「孟婆......你真的來救我了」
「快走吧......那個人真的不是你能對付的,你也會在這裏喪命的,快逃,快逃啊!」
隨著大網的收攏,我感受到從未有過的窒息。
我拚命反抗,那張網也猛烈的收緊。
陸顏興奮的尖叫。
「剛不是還說要收我們的命嗎?怎麼現在痛的臉色蒼白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我馬上就扒了陸綿綿的皮,當著你的麵抽她的筋,讓你看著最愛的人生不死,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惹本千金!」
陸顏叉著腰狂笑,看著從天而降身穿金色黃袍的道士一臉崇拜。
她飛快的上前奪過那把斬鬼劍,一把刺入我和綿綿的身體。
「受死吧,兩個賤人!」
「道士哥哥,快點動手,讓他們兩個永世不得超生,讓他們灰飛煙滅,痛不欲生的死去!」
陸父陸母見那名領頭的道士及時趕到,笑嗬嗬地鬆了一口氣。
陸顏也像是有了依仗,不停的說著折磨我的辦法。
直到一片沉寂,陸顏的再次追問。
「道士哥哥,你怎麼還不動手?!」
回應她的,卻是我森冷的質問。
「見到是我還不跪下,是覺得我不敢殺你嗎?」
撲通一聲,一眾道士全部跪倒在地,黃袍領頭的道仙更是把頭壓得極低。
「孟婆大人!您......您怎麼親自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