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樹楊連忙抱起兒子,憤怒地質問我:“葉喜寶!你真是惡毒,竟然狠得下心虐待我兒子!”
“兒子你別怕,爸爸以後帶你過好日子!”
七年來,他都可以對兒子不管不顧,逢年過節一個蘋果都沒見著,現在我養大之後,他倒是好意思直接把果實摘了,虛偽至極!
方晴晴見到周樹楊對兒子的態度,更是做出一副同情的姿態哄著兒子:
“可憐見的,這七年你這是過的什麼苦日子啊!”
“你放心,阿姨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說著她便進屋裏拿藥箱,小心翼翼地給兒子上藥。
這番對比之下,我再一次成為了十惡不赦的毒婦。
在場的大部分都是正義的軍人家屬,一臉防備地看著我。
“你還不快走,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姑娘,現在是新時代,我們應該關心愛護孩子,虐待孩子是犯法的!”
還有更為激動的退休老太看不慣我這種行為,怒吼道:
“我已經報警了,你等著進監獄吧!”
周樹楊高高在上地看著我,裝模做樣聲明道:“對不起大家,都是我沒管好自己的私生活,讓這種不法分子有了可乘之機。”
人們紛紛安慰周樹楊,說他隻是無妄之災。
“不能讓這種蛀蟲危害社會,傳播不良風氣!我一定會為民除害,教育好她!”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群情激憤。
鐘麗也掩藏不住眼底的得意,繼續煽風點火:
“對!我這就代表官方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鐘麗這一世氣急敗壞,沒給周樹楊把我帶走的機會,而是聯合幾個麵色凶狠的人親自動手教訓我。
我努力抵擋據理力爭:“我對我兒子的好全村人有目共睹,你們打電話問問就知道了!”
鐘麗不屑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夥的,你們一村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們村可是烈士村啊,鐘麗怎麼能這樣汙蔑我們!
鐘麗發了狠,硬生生把我的一簇頭發扯了下來,鮮血直流。
她還扒我衣服,說是讓所有人看看我這風搔的模樣,還敢不敢勾引男人。
我拚命掙紮,但所有人都虎視眈眈,牢牢按住了我,我的衣服瞬間被扒光,隻留下一件薄薄的裏衣。
我捂住胸前,渾身氣血上湧,怒不可遏。
憑什麼?憑什麼作為烈士子女的我,要遭到這種慘無人道的迫害?
之前唯一讚同我的那位穿著褲子的貴婦人神色複雜,猶豫不決。
我瞥見她的神情做最後一搏:
“阿姨,我求您幫幫我,我父親是葉國強,我什麼也沒做錯,求您把這勳章交給李愛國上將!”
我揚起手中的紅布,所有人順著我的視線往那婦人望去。
周樹楊一行人錯愕不已,像是沒料到那位婦人也在場。
前世她的確不在場,可能是因為我提早來了,這一世不知為何讓周樹楊都大驚失色。
那婦人聽見“葉國強”三個字的時候瞪大了眼睛,當機立斷大喊:
“住手!”
周樹楊急匆匆攔住她往我這來的腳步:“李夫人,她在說謊,您別相信她!”
李夫人並不是尋常貴婦,氣勢逼人,怒斥一聲:“是非對錯自有我來判斷!”
周樹楊隻得放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像是在警告我別亂說話。
“你是葉國強上將的女兒?”
我無視周樹楊的警告,顫聲道:“我是。”
李夫人激動道:“你跟你爸長得很像!我是李愛國上將的妻子趙鶴,你放心,我相信你!”
周樹楊臉色煞白,渾身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