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過幾天。
“姐,秦澤哥是不是真的想和解啊?”
秦安安坐在馬背上。
小聲地問我。
她有些不安,不斷地拽著馬韁繩。
我瞥了一眼走在我們前麵的秦澤。
他今天穿著一身白色馬術服,顯得格外斯文。
但這斯文底下,藏著的是毒蛇般的陰毒。
“和解?”
我冷笑一聲。
“他隻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
“把我埋了。”
秦安安被我的話嚇得一縮。
但她沒有反駁。
隻是眼神裏多了幾分猶豫。
秦澤帶著我們繞進了馬場最深處的樹林。
周圍的喧鬧聲逐漸遠去,隻剩下馬蹄踏在泥土上的悶響。
“這邊的風景好。”
秦澤停下馬,轉過頭。
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
“我帶你們看看。”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走在我們身後的秦越猛地一夾馬腹。
“駕!”
他嘶吼一聲。
騎著馬直接向秦安安的馬側麵撞去。
“小心!”
我大喊一聲,伸手去拉秦安安。
但已經來不及了。
“嘭!”
巨大的衝擊力。
秦安安從馬背上摔了下去滾落在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安安!”
我迅速跳下馬。
衝到她身邊。
她捂著自己的腰腹,臉色煞白。
秦越得意地獰笑著。
他從馬背上跳下來,手裏多了一根棒球棍。
“真是不經撞啊,廢物。”
“這下可沒人救得了你了。”
樹林四周突然響起沙沙的聲響。
十幾個穿著背心,光著膀子的地痞流氓。
手持鐵棍和砍刀。
從樹叢中衝了出來。
他們臉上帶著凶狠的笑容,一看就是亡命徒。
秦澤站在高處。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臉上的偽裝徹底撕碎,隻剩下扭曲的惡毒。
“江野,你以為你攀上了雷爺就沒事了?”
“在京城,雷爺的麵子是麵子。”
“在荒山野嶺,我秦家的錢就是規矩。”
“你剛回來就竟敢和我作對,秦安安這個賤人更是可恨,不過認識你幾天,就敢和你一起對付我們了。”
“隻有死人,才能徹底閉嘴。”
他指著我。
對手下們下令。
“給我廢了她!”
“要活的,但必須是殘廢!”
地痞們怪叫著衝了上來。
秦越興奮得滿臉通紅,他揮舞著棒球棍,直奔我的頭部砸來。
“讓你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