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家為了麵子。
決定舉辦一場認親宴。
說是要把我這個真千金介紹給圈子裏的人。
實際上。
不過是為了掩蓋之前的醜聞。
秦母嫌棄地把一套過季的舊禮服扔在我的床上。
粉色的,全是蕾絲邊。
俗氣得要命。
“你就穿這個。”
“別給我丟人現眼。”
我沒說話,隨手把那堆破布扔進了垃圾桶。
宴會廳裏衣香鬢影,推杯換盞。
秦澤和秦越站在二樓的欄杆旁。
手裏端著紅酒,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秦安安縮在角落裏。
身上穿著一套不合身的傭人製服。
那是秦越的傑作。
就在半小時前。
他們把秦安安唯一的禮服剪成了碎片,逼她穿成這樣出來待客。
一群打扮光鮮亮麗的富二代圍著秦安安。
嬉笑怒罵。
“喲,這不是秦家的二小姐嗎?”
“怎麼穿成這樣?是家裏破產了嗎?”
“我看她是天生賤命,就配穿這種衣服。”
一個染著黃毛的富二代。
故意把手裏的紅酒傾斜。
暗紅色的酒液淋在秦安安的頭上,順著她的發絲流下來。
弄臟了那身本來就不合身的製服。
“哎呀,手滑了。”
“不好意思啊,把你當成垃圾桶了。”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秦安安低著頭,眼淚混著紅酒往下滴。
嘴裏還在機械地重複著。
“沒關係......沒關係......”
秦越在旁邊吹口哨起哄。
“李少,幹得漂亮!”
“這種笨手笨腳的傭人,就該好好教訓!”
我站在不遠處。
手裏把玩著一隻高腳杯,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我大步走過去,分開人群。
一把奪過黃毛手裏的酒瓶。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我把整瓶紅酒。
直接倒扣在他的腦袋上。
“嘩啦!”
酒液四濺。
黃毛被澆了個透心涼,發型全毀,狼狽不堪。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黃毛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氣急敗壞地吼道。
“你他媽誰啊!”
“敢潑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保鏢!把這個瘋婆子給我打死!”
秦越在二樓吹了一聲口哨。
大聲喊道。
“趙少,這可是我們家新回來的野丫頭。”
“不懂規矩,你隨便教訓。”
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圍了上來。
摩拳擦掌。
秦安安嚇得臉色慘白。
死死拽著我的衣角。
“姐......你快跑......”
我沒動。
隻是冷冷地看著門口。
就在保鏢的拳頭即將落下的瞬間。
別墅厚重的雕花大門被人從外麵暴力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