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者的話筒幾乎懟到白凝初的臉上,手裏還拿著一張模糊的車震照片。
她嘴角刻意維持的微笑僵了一瞬。
她遇襲的事情已經被她壓下來,這照片也隻有蕭驚野有。
她的腦子有一瞬間淩亂,她沒想到蕭驚野會提前製造輿論。
“您這麼做不怕毀了白家的百年聲譽嗎?”
“您不是公開表示過最痛恨小三,為什麼知三當三?”
幾個帶頭的記者義憤填膺,越說情緒越激動,他們不停地往前推搡著,試圖靠近白凝初。
雖有保鏢和助手的保護,她還是被推得踉蹌。
就在此時,白洛洛穿著高跟鞋擠了過來,擋在鏡頭前麵,大聲辯解,“我姐姐不會給人當小三,就算野戰也不會選有老婆的男人!”
“你們不要汙蔑我姐姐。”
白凝初看著白洛洛的樣子,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絲嘲弄,“我再說一次,我沒有妹妹,你看似替我說話,卻在坐實我搞亂的罪名,白洛洛,別跟我耍手段。”
白洛洛沒想到她會如此直白的戳穿她,瞬間白了臉色,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姐姐,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大的惡意,我......我是真的想幫你。”
白凝初冷冽的目光掃過她的臉,“我不需要小三的女兒幫忙。”
說完,她又吩咐助理,“拍清楚每個人的臉,報警查出幕後主使,一個都不能放過。”
她氣勢十足,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清晰落入每一個記者的耳中。
現場頓時一片嘩然,那幾個牽頭鬧事的記者也停了下來,麵麵相覷。
“舉辦方管理這麼差,什麼人都能混進來,這就宴會不參加也罷。”
白凝初轉身離去,留給眾人一個難以企及的背影。
她吩咐助理跟進造謠的事情,獨自一人開車離開。
車子剛駛離高架橋,就被幾輛車子圍追堵截,最後逼停在一處破巷子口。
幾個人從車上下來,手持棍棒打砸著白凝初的車。
白凝初看著幾個人持著棍棒打砸著她的車,她心中湧現一股不祥之感。
她剛想報警,就被人撬開車門拽了出去。
“白大小姐,別報警啊,老板說了,讓我們陪你好好玩玩。你管不住你那張嘴,就讓我們來幫你塞滿......”
“聽說你喜歡玩花樣?我們這麼多人肯定能滿足你。”
其中一人抓住她的胳膊,猥瑣地伸手撫摸她的唇。
“別碰我!你們既然認識我,就該知道不能碰我。”白凝初掙紮,冷聲警告。
看著她清冷發怒的模樣,男人們越發興奮,“我們有人撐腰,不怕你,哥幾個今天就讓你好好享受,尤其是你那張嘴!”
幾個人說著就拉扯她往巷子深處走,她奮力掙紮,卻始終掙脫不開。
她被按在地上,幾個人瘋狂撕扯著她的衣服,上下其手對著她亂摸。
還有一個人拿出一根細長的鋼針,陰惻惻地對著她笑,“剛接到通知,老板讓把她的嘴縫起來,看她以後還怎麼侮辱白二小姐。”
“可惜了,這麼紅潤的小嘴不能用了......先縫嘴再享受吧。”
白凝初聞言,一顆心跌進了冰窖。
事情到這個地步,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些人是蕭驚野安排的,隻因為她剛剛說了白洛洛是小三的女兒,讓白洛洛落淚。
他們在一起三年,她真心實意愛著蕭驚野,他怎麼能對她這麼狠心!
尖銳的鋼針猛地紮進血肉,白凝初疼得撕心裂肺,她想掙紮卻被死死按在地上。
雙唇被紮的血肉模糊,身上的衣服也被扯開大半,白凝初從未感覺到如此屈辱。
她的心在這一刻徹底破碎,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掙紮的力氣逐漸被抽離,眼前陣陣發黑。
意識徹底消失之前,她看到了一個男人衝了過來。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