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裏，傅清時坐在駕駛座上，腦子裏全是王總說的話。
三年前那個項目，他好像有點印象。
那時候宋時薇確實連著加班了一周，每天都很晚回家，他當時問她在忙什麼，她說“一個新項目”，他也沒多問。
她簽下合同那天，高興地跟他說：“清時，我拿下了！”
他當時在開視頻會議，擺了擺手讓她別吵。
她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淡下去，小聲說“對不起”，然後退出書房。
傅清時趴在方向盤上，胃裏一陣翻攪，他想起自從林以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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