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臨淵目光灼灼的盯著寧夕，從她的反應和話裏麵，他可以確定一件事。
寧夕不愛他。
他於她而言，可有可無。
這段婚姻，也是可有可無，她不在乎。
厲臨淵從未覺得自己如此失敗過，也從未這般無力，濃濃的挫敗感蔓延全身。
他真的很想問一句，在她眼裏，他算什麼。
可知曉她的性子，他都能預判她的答案了。
他算前夫。
哪怕知道了，他還是不死心的問：“寧夕，在你眼裏，我是你什麼人？”
寧夕不假思索：“前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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