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新穎被兩個工人架著,那件真絲睡衣被強行扒了下來。
這時,任景軒的車衝了進來。
他看到滿院子的狼藉,頓時火冒三丈。
“林知夏!你鬧夠了沒有!已經離婚了,你能不能體麵點?”
他衝過來護住王新穎,一臉心疼。
我靠在保時捷車門上,點了根煙。
前世我為了備孕,煙酒不沾,活得像個苦行僧。
現在,煙草的味道嗆入肺腑,卻讓我無比清醒。
“體麵?任總,讓小三穿前妻的睡衣,這就是你的體麵?”
任景軒臉色一僵。
他看著我,眼神突然變得複雜,
“知夏,我知道你是在發泄嫉妒,你心裏還有我對不對?”
他鬆開王新穎,向我走了一步。
“其實,如果你願意低個頭,我也不是不能讓你回來照顧孩子,畢竟新穎一個人帶兩個太累,你可以當幹媽。”
我平靜地看著他。
低頭從包裏掏出那枚他求婚時送的鑽戒。
那是3克拉的粉鑽,當年我視若珍寶。
任景軒眼睛一亮,以為我要用戒指挽留感情。
結果,我手一揚。
“叮——”
戒指劃出一道拋物線,落進了旁邊的下水道裏。
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林知夏!那是一百多萬!”
任景軒大聲吼道。
我吐出一口煙圈,
“一百多萬罷了,老娘有錢,沒什麼大不了的。”
“祝你喜當爹,哦對了,友情提醒,最好查查你這位秘書在上位前的私生活,別什麼臟的臭的都往家裏領。”
王新穎臉色煞白。
“景軒,你別聽她胡說!她是嫉妒我!她就是在潑臟水!”
任景軒懷疑地看了王新穎一眼。
“你少挑撥離間!”
我懶得看這出狗咬狗的戲碼,轉身離開。
臨走前,那兩個雙胞胎又開始哭。
我對著他們比了個中指。
“上輩子伺候夠了,這輩子,誰愛養誰養。”
坐進車裏,我拉黑了任家所有人的聯係方式。
手機震動了一下。
銀行卡餘額變動提醒:利息到賬, 0547.95元。
這才是一天的利息。
我看著後視鏡裏的自己。
一腳油門。
前麵,是我的新世界。
離婚後的第二件事,是保養。
我去了全城頂級的美容院。
我要把這張為了備孕打激素而浮腫的臉,變回曾經的精致模樣。
熱瑪吉、水光針、全身SPA,凡是最貴的,統統來一套。
看著鏡子裏那個煥然一新的自己,紅唇烈焰,眼神勾人,我終於擺脫了“賢妻良母”這層裹屍布。
我給閨蜜宋宋打了個電話。
“組局,今晚我要去‘夜色’,要求隻有一個:要年輕,要體力好,要是體育生。”
宋宋在那頭尖叫:
“哇,知夏!你終於想通了!我還以為你要在那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呢!”
晚上,頂級會所“夜色”的至尊包廂。
燈光迷離,音樂震耳欲聾。
宋宋辦事效率極高,麵前站了一排年輕男孩。
一個個身高腿長,腹肌塊塊分明,青春的氣息撲麵而來。
宋宋調侃我:“怎麼樣?選哪個還是全都要?”
我一個個看過去。
都沒看上,這些人的眼睛裏寫滿了“想走捷徑”。
我煩躁地揮揮手:“都出去吧,沒意思。”
宋宋愣住了:“都不喜歡?這可是剛從體院挖來的極品啊。”
男孩們麵麵相覷,準備離開。
突然,我的目光掃到了角落裏的一個身影。
那個男孩一直低著頭,格格不入。
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T恤,牛仔褲的膝蓋處磨損得厲害。
臉上掛著彩,嘴角貼著創可貼。
像是剛跟人打了一架。
“那是誰?”我抬了抬下巴。
宋宋小聲說:
“那是江烈,體院出了名的刺頭,打黑拳被處分了,聽說家裏出事急需用錢,不然也不會來這兒。”
江烈。
我想起來了。
前世,他在幾年後拿到了世界拳王金腰帶,身價幾十億。
而那個時候,我正為了那兩個“狼崽子”在家裏洗手作羹湯。
沒想到,未來的世界冠軍,現在竟然落魄到這種地步。
我放下酒杯,走到他麵前。
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和血腥氣,並不難聞,反而讓人上癮。
我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缺錢?”
江烈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缺。”
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少年特有的磁性。
我笑了,湊到他耳邊。
“做個交易吧,江烈。”
“我要你這身力氣,不僅僅是在賽場上。”
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今晚全場由林小姐買單,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