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直接把茶杯摔到她臉上,冷冷地說,
“我做什麼還輪不到你管,認清你自己的身份!”
薛景琰剛好進門看到一幕,他勃然大怒,
“誰允許你對晚晴動手的!”
我有些心虛,他怎麼來了?
王妃不在,我沒靠山了呀。
不管怎麼樣氣勢不能輸,我理直氣壯道,
“孟晚晴對我不敬,我身為世子妃,教訓她一下怎麼了?”
孟晚晴捂著臉,臉上還殘留著茶水,哭得梨花帶雨,
“薛郎,別怪姐姐,我不疼的。”
薛景琰心疼極了,為了安撫孟晚晴,當場把我趕出正院。
薛景琰厲聲道,
“陸婉儀,你仗著世子妃的身份欺負晚晴,你不配管家,以後管家之事交給晚晴,你這正院也讓給晚晴住,方便她管理內宅。”
我鬆了一口氣,管家權我給她就是了,本來我也不想管,
院子讓給她也行,住哪不是住,
閨蜜不在,薛景琰不打我就行,
等閨蜜一回來我就讓她幫我找場子。
薛景琰把我安排到了最偏僻的院子,
我樂得清閑,還在院子裏擺滿了我喜歡的花。
孟晚晴在一眾丫鬟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來到我的院子,
聲音還是那麼欠揍,
“姐姐,你這院子不錯,再遠一點就要出王府了。”
我不想理她,忙著修剪花枝。
孟晚晴抬腳就要踢我手裏的花,
我著急地護住,
這株粉荷菊是我剛認識王妃的時候她送我的,
我精心照料了兩年才開出一朵花。
可孟晚晴連著我一起踢。
花盆碎裂一地,我顧不上紅腫的手,
慌忙捧起我的花,花枝斷成了兩截。
我沒時間與孟晚晴計較,命人給我找新的花盆,
菊花的根部還算完整,還有救。
孟晚晴卻攔住了我的人,
她趁我正難過,壞笑著一把搶過我的花,
扔在地上狠狠踩爛。
我瘋了一般衝上去揪住她的衣領,眼裏冒著火光,
“孟晚晴,你找死是不是!”
孟晚晴突然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對我身後大喊,
“薛郎,救命!世子妃要打我!”
我回頭一看,又是薛景琰。
薛景琰二話不說,粗暴地拉開我,
把孟晚晴護在懷裏。
他問都不問就定了我的罪,
“陸婉儀,你幾次三番欺負晚晴,罰你禁足一個月!”
孟晚晴在薛景琰懷裏抹著眼淚,可嘴角卻在抑製不住地上揚。
我死死地盯著孟晚晴,
看似乖順地起身回到屋裏關上了房門。
我知道,薛景琰不會為我做主,
與其和他爭辯,不如我自己把仇報了。
天剛大亮,王府裏就傳出孟晚晴的尖叫。
她房裏像遭了賊,那些她視如珍寶的珍貴布料都被剪個稀爛,
所有珠釵首飾能砸的砸,不能砸的都丟進恭桶,
她派人排隊好幾天買來的珍珠粉撒了一地。
孟晚晴氣的在屋裏團團轉,經過銅鏡的時候又爆發出更響亮的尖叫,
她臉上赫然有一個用毛筆畫的王八。
我聽著此起彼伏的尖叫笑得前仰後合。
不枉我昨晚又是換夜行衣,又是噴迷煙,
她那些首飾太硬,我砸了半宿,可把我累壞了。
我正高興著,孟晚晴領著薛景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