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喪屍爆發當天,男友為了拯救自己的小青梅,將我推入喪屍群中。
我意外覺醒喪屍奴役係統,所有喪屍都成了我的員工。
我帶著喪屍蓋房子、種蔬菜、產食品。
五年後,一群陌生人闖進我的領地。
我定睛一看,這不正是我的男友和他的小青梅嗎?
我當即就讓所有喪屍員工停下手中工作:“今天給你們開葷。”
1
我盯著牆上那排黑白監控屏,指節捏得發白。
畫麵裏,陸風闖進我屯放食物的倉庫,“天啊,好多食物。”
“這下我們再也不用餓肚子了。”
說著,他將一罐黃桃罐頭撬開,遞到寧柔柔嘴邊。
她笑著含住,順勢一口親在陸風的臉上。
“寶寶,還是你厲害,多虧了你我才能活到今天。”
“要是徐莉當初能夠乖乖聽你的話的,她說不定也能繼續活下去。”
陸風堵住寧柔柔的嘴,“不要再提那個晦氣的名字,現在我的眼裏隻有你。”
情到濃處,兩個人忘我地就在蔬菜上滾起了床單。
“老板,要放喪屍嗎?”
阿九站在我身後,她是當初幸存的孤兒,也是這一片喪屍王國中除了我以外的唯一人類。
我抬手,示意不用。
怒火在胸腔裏滾,卻燒得極冷靜。
五年了,陸風對我做過的事仍舊曆曆在目。
當初我和陸風本該攜手登上飛往安全區的救援直升機。
結果為了救被喪屍追趕的寧柔柔,他二話打不說將我踹下飛機,轉身救寧柔柔上了飛機。
就在喪屍群快要將我吞沒的時候,我意外覺醒了喪屍奴役係統,所有喪屍都成了我的員工。
之後的日子裏,我帶著喪屍重建被破壞的城市,種植瓜果蔬菜,製造工具食品,將這一片區域打造成為末日最後的樂園。
我原本以為我不會再有機會報仇。
可前不久,我得知安全區淪陷的消息,我每天都在腦內排練重逢,我以為自己會歇斯底裏,會立刻放喪屍把他們撕成碎片。
可真正看見這對狗男女闖入我的領地、踩著我養的青麥苗、用我釀的美酒洗手時,我隻想做一件事:
讓他們先吃頓好的,然後再慢慢複仇。
我關掉監控,把臉埋進冷水裏十秒。
也許是使用係統的緣故,我每驅使一次喪屍,樣貌就會悄無聲息地發生著變化,鏡中人的樣貌和五年前已經大不相同,簡單來說,就是比當初更美了。
“阿九,把那套衣服拿來。”
阿九捧出一套灰藍色搜救隊製服,五年前安全區標配,胸口繡著“第七應急組”。
我把它換上,袖口故意磨出毛邊,再抹一把灰在頸窩。
“從現在起,我叫林續,第七組唯一幸存者,聽懂了嗎?”
阿九點頭,把一張偽造的金屬身份牌掛到我脖子上。
“老板,你這是打算先接近他們?”
我咧嘴笑,露出滿滿的惡意。
“我要讓一步一步擊垮他們。”
“第一步,先讓他們反目成仇。”
倉庫的卷簾門“嘩啦”一聲被我單手掀起。
陸風正把寧柔柔壓在米袋上,摟著她的腰肢。
我的出現,他們兩人同時驚跳,罐頭“咣當”滾到我腳邊。
我抬腳輕輕一踢,罐頭撞到陸風膝蓋,汁水濺了他一褲腿。
我咬唇,睫羽顫得堪比蝶翅,聲音軟得能掐出糖水:“......有......有人嗎?我......我好怕呀。”
他愣了半秒,瞳孔地震,下意識把寧柔柔往身後推。
五年沒見,我五官被係統悄悄微調,膚色冷白,瞳仁漆黑,唇色卻豔得像剛咬過玫瑰。
灰藍搜救隊製服領口大開,鎖骨上抹著一道偽裝的灰,襯得脖頸愈發纖細。
寧柔柔先回神,尖叫:“你是誰?”
2
我往後縮半步,肩膀抖成篩子,眸裏卻蓄著兩包將墜未墜的淚,正好讓陸風看見。
“我......我叫林續,第七應急組......安全區淪陷,我逃了半個月......”
我聲音越低,陸風眉頭皺得越緊,眼底那團保護欲“蹭”地著了火。
他一步上前,掌心按住我肩頭,體溫透過布料烙進來:“別怕,有我在。”
這句話五年前他也說過,隻不過那時是對著寧柔柔說的。
我垂睫,掩住冷光,再抬眼已是一汪春水:“真的......可以嗎?我......我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寧柔柔臉色瞬間比罐頭裏的黃桃還黃。
她抱住陸風胳膊,指甲幾乎掐進肉裏:“阿風!她來曆不明......”
“柔柔!”陸風第一次拔高音量,“她隻是個受驚的女孩!”
我適時地打了個“哆嗦”,指尖輕輕攥住他袖口,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陸風低頭看我,聲音柔得能滴蜜:“以後我護著你。”
我踮腳,唇瓣貼著他耳廓:“謝謝你。”
餘光裏,寧柔柔的瞳孔縮成針尖。
第一步,讓他們產生分歧,完成。
寧柔柔終於炸了。
她衝過來,揚手就要給我一巴掌:“小妖精,裝什麼柔弱。”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我腳下一歪,像被嚇壞的小鹿,整片後背撞進陸風懷裏。
他手臂本能地箍住我腰,另一隻手截住寧柔柔手腕,聲音冷沉:“夠了,別再鬧。”
寧柔柔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陸風你瘋了?我們五年生死與共,你護著一個外人?”
我貼在他胸口,聽心跳,砰......砰......砰,節奏早亂了。
很好,越亂越好。
我怯怯地探出半張臉,對寧柔柔露出一個“無辜”的笑。
她讀懂了,瞳孔地震,指尖發抖。
“阿風,你快點讓這個女人滾開,她絕對別有目的。”
我卻把臉重新埋進陸風衣襟,聲音悶悶的,帶著糯糯的鼻音,就像寧柔柔曾經那樣。
“風哥......她好凶,我怕。”
陸風拍我後背,那是我曾經沒能得到的溫柔。
他目光卻死死鎖在寧柔柔臉上,第一次帶了審視與不耐。
“柔柔,向林續道歉。”
“道歉?”
寧柔柔不可置信地看著陸風,聲音氣得顫抖,“你竟然要我向才見一次麵的陌生女人道歉?陸風你變了!”
陸風卻死死將我護在身後,“寧柔柔你說話嫩不嫩不要這麼難聽?什麼叫陌生人?”
“你看看林續一個女孩子還不容易逃生出來遇到我,結果你見麵就懷疑人家。”
“本來就是你有錯在先,快點道歉!”
寧柔柔的指甲還掐在掌心,“陸風,你再說一遍,你選她,還是選我?”
陸風垂眼看我。
我仍縮在他臂彎裏,鼻尖蹭著他胸口布料,一副被嚇壞的模樣,卻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把唇角翹成最鋒利的月牙。
“柔柔,別逼我。”他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冷漠,“先道歉。”
三個字,砸得寧柔柔踉蹌半步。
3
她笑出聲,眼淚卻先一步滾下來,“我向她道歉?陸風,你瘋了?”
“這五年是誰陪你睡廢墟、啃黴麵包?是誰在你差點沒命的時候奮不顧身救了你?你現在為了個來路不明的。”
“夠了!”陸風額側青筋暴起,第一次用看陌生人的目光剜她,“再不道歉,你就滾出去。我的領地,不留隻會撒潑的人。”
“你的領地?”寧柔柔喃喃重複,像聽不懂陸風的話。
她猛地轉頭,目光穿過我時,恨意幾乎凝成實體,“林續,你好手段。”
我怯怯地往陸風懷裏又縮了半寸,指尖卻故意在他腰側輕輕一劃。
這一劃,徹底燒斷寧柔柔最後一根理智。
“行。”她點頭,淚珠甩成碎銀,“陸風,你別後悔。”
她轉身時帶翻了整箱午餐肉,鐵罐嘩啦滾了一地。
卷簾門被她拽得震天響,塵土簌簌落在我發梢。
“林續!”門外傳來她嘶啞的尾音,“我遲早撕下你這張皮,讓陸風看看底下到底藏著什麼妖!”
腳步聲遠去。
倉庫裏隻剩兩人心跳。
陸風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低頭想查看我是否被嚇哭。
我適時抬眸,淚包在眼眶裏打轉。
“對不起!”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替她向你賠罪。”
我搖頭,指尖揪著他領口,小聲到近乎氣音:“風哥,你別凶她......是我不好,突然出現。”
“不,你很好。”陸風喉結滾動,手掌覆在我手背,溫度滾燙,“以後,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我垂睫,掩住眼底的冷光。
第二步,讓兩人決裂,完成。
接下來,我就要讓他們自相殘殺。
寧柔柔走後,陸風對我的關心和照顧更加地無微不至。
陸風將在倉庫中找到急救包拿了出來。
這在末世稀缺的物品,他不假思索就用在我身上。
“林續,你腳腫了,我替你處理一下。”
看著他絲毫沒有認出我的跡象,我在安心的同時又覺得憤怒。
我抱著膝蓋坐在防潮墊上,把半邊臉埋進臂彎。
“風哥,太麻煩你了......”
“不過多虧遇到了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繼續活下去。”
蹲在我麵前,掌心托起我的腳踝。
指尖在踝骨上摩挲。
“還疼嗎?”
我搖頭,卻在腳趾碰到他手腕時輕輕縮了一下,“癢......”
那一聲,他呼吸頓時亂了半拍。
看著陸風細致地替我處理著傷口,我沒有一絲感動。
他還是和五年前一樣見色忘義,這下我更加堅定自己複仇的決心。
我看著角落的隱藏攝像頭,阿九一定在監控後麵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隻要我一下令,她肯定就會帶著喪屍大軍衝進來把陸風撕成碎片。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陸風的指腹卻遲遲沒離開。
“風哥,已經好了。”我輕聲提醒,腳踝在他掌心裏象征性地掙了掙。
他卻像沒聽見,拇指沿著小腿緩緩上移,呼吸明顯加重。
“別動。”他嗓音發啞,“這裏還有擦傷。”
我垂眼,看見他指尖落的地方根本連紅痕都沒有。
4
“真的不疼了。”我往後縮,用袖子掩住半張臉,露出恰到好處的羞怯,“風哥,我......我有點累,想先睡。”
“累?”他停住,目光卻掠向我領口。
陸風的喉結滾了滾,聲音更低,“你睡,我守夜。”
“可這裏隻有一張防潮墊。”我指了指他膝蓋旁的空位,“你......不會走吧?”
他眼底那點火星瞬間被澆了油,掌心順勢貼上我後腰,隔著布料緩緩摩挲,“我哪也不去。”
雖然陸風早已饑渴難耐,但卻還是裝作正人君子的模樣。
很快,他就因為太過勞累,沉沉睡了過去。
夜裏,倉庫的門被悄悄打開,一道黑影溜了進來,正是本已經離開的寧柔柔。
她手裏僅僅攥著一把匕首,躡手躡腳走到我跟前。
“你這個臭女人,不管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的.”
話音未落,她舉起匕首就朝我的心臟的位置捅了下來。
我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控住她的手腕。
“你裝睡?”
寧柔柔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是礙於陸風就在身旁,她也沒有敢鬧到太大動靜。
我用力一扭她的手腕,隻聽見哢嚓一聲,寧柔柔吃痛,匕首瞬間就被我搶了過來。
我將匕首抵在寧柔柔臟兮兮的小臉上,寧柔柔聲音發顫:“你想幹什麼?”
我微微一笑,“你也不想陸風醒來看見你想要刺殺我吧?”
“我們出去聊聊?”
話落,我就率先走出倉庫,寧柔柔雖然害怕,但還是跟了出來。
她憤怒地質問我:“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接近我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看著寧柔柔如今狼狽的樣子,不禁感慨道:“寧柔柔你比五年前醜了好多。”
“五年前?”寧柔柔的表情開始變得怪異甚至是恐懼,“你認識我?”
“五年前你搶了我的位置,難道真的認不出我來了?”
下一刻,寧柔柔的身體因為害怕,竟然控住不住地顫抖:“你是......徐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