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自稱老款男人,認知還停留在九十年代。
彩禮隻給三大件,鑽戒買縫紉頂針,婚房的智能馬桶被換成夜壺。
就連精子畸形率0.98,也不願上科技試管受孕。
本就是父母強行湊對,我順勢和他宣布丁克。
因我的強易孕體質,三十歲那年意外懷孕。
生產當天,他為了省兩塊錢差價,竟把催產針誤選成流產針。
我驚恐的感到胎心瞬間停止,撕心裂肺的求著救救孩子。
因麻藥耐受,我赤裸著被綁在病床上,七暈七醒,受盡折磨後當場身亡。
男人卻以配偶身份繼承了我名下的兩百萬國債。
我死後因怨念太重和瀕死的女兒共感。
出院當天,他把安全座椅視為智商稅隨意踢翻在路邊。
為了安慰離婚懷孕的初戀,一個急刹差點撞上大貨車。
前排的安全氣囊順利彈出,後排的女兒卻飛出窗外被廣告牌瞬間腰斬。
我死後趕上地府跨年抽獎,因上一世太倒黴被內定了頭等獎“學人精對賭協議。”
隻要能在五天內複刻被綁定者的行為積攢00點仇恨值,就能成功保住性命,反之則灰飛煙滅。
我算準時機,隻等仇恨值拉滿讓他最在意的資產負債翻倍!
......
“每天給你煮10個雞蛋就能補充營養了,還花這種冤枉錢幹嘛?”
薛正義指著月子中心宣傳單,嫌棄的砸吧嘴。
“生孩子費用給你全包了,明天別上班了準備好被老款男人寵著吧。”
上一世我並沒有聽男人的意見,私下花錢定了最貴的月子中心。
可等要生的前幾天才發現被我媽以浪費錢的名義僅退款了,還是現金。
我媽幫襯著薛正義說話,眼裏滿是喜愛。
“正義這種好男人不可多見,媽媽逼著你結婚還不是湊成一段良緣,鄉親們都羨慕我勒。”
所謂的良緣就是被父母以性命逼婚,演一出合家團圓的戲碼給八輩子見不到麵的親戚看。
女人生不出孩子會被唾棄,而男人有問題隻會被同情。
托他老款男人的人設,我們平淡的當上了合租舍友。
我是無性戀,隻能閉著眼忍受每月一次的公糧上交。
孩子的到來是意外的禮物,我有能力給她最好的,卻因為這段所謂的良緣死狀慘烈。
我忍著恨意,嘴角扯出弧度。
“不定了,我要繼續工作助力你當上副總,這樣我們母子也有麵子。”
我媽笑著點點頭,誇讚我終於懂得體諒大男人了。
薛正義卻一言不發,他忌憚我的能力比他好但也明白隻要獲得我的幫助,副總位置板上釘釘。
上一世,在升職評選當天,我耗費心血做的3d建模變成了平麵圖,因此錯失升職機會。
防止我拿出原稿再次競爭,他多次輸錯密碼導致智能鎖觸發安全模式把我鎖在家裏。
鬼精的盜取我的創意過五關斬六將升職成功。
他勉強鬆口以孕中期為借口,隻讓我做一些輕鬆工作,碰不到一點機密文件。
我主動挽上他的手臂,嘴角微勾但眼神清明。
他想爬上副總的所有方案我都能複刻同樣手段搞砸一切。
不是還算計著我的大額國債嗎?等到他手裏隻會秒變大額債務。
晚上的飯局他告訴我具體地點去拿白酒,還好意的叫我等他們煙抽完再上去。
我掐準時間,推開門拎著白酒走進包廂。
“大家拿個塑料盆來接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