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不容易把蘇程淮弄上了床,讓他答應安分結婚。
偏偏訂婚宴前,我被揭穿是假千金。
真千金把我的訂婚戒指戴在了狗脖子上,還拿著枚兩塊錢的精品鑽戒說要補償我。
“對不起姐姐,我就是看狗狗很喜歡這個。”
她流著眼淚看起來委屈極了,蘇程淮心疼地握緊了她的手。
“好了,清然也是剛回來,而且,兩元的戒指跟你才配。”
我在心裏冷笑,轉身找上蘇程淮同父異母的哥哥。
“假千金配私生子,我們一起把那兩個蠢貨拉下來怎麼樣?”
......
同我青梅竹馬長大的未婚夫蘇程淮一直不喜歡我。
他覺得我冷淡、無趣。
可是蘇家條件比顧家好,父母一直說這是求都求不來的好婚事。
於是從小到大,我都是賴在蘇程淮身後的小尾巴。
任勞任怨、隨叫隨到。
即便這樣,蘇程淮也一直想解除同我的婚約。
跟在他身後這麼多年,我多少也了解了他是個怎麼樣的人。
其實我並不希望自己未來嫁一個這樣的男人,但我別無選擇。
於是我趁他提出解除婚約前,將他弄上了床。
他至少會負責,我這樣想。
在和我上過床後,他的確有所改變,他變得對我很好。
那段日子說是蜜裏調油也不為過。
但是現在。
我跪在我的養父母麵前,請他們為我換一樁婚事。
“父親母親,原本就是我配不上程淮哥哥,現在清然妹妹回來,程淮哥哥也很喜歡她。”
“更何況,這件婚事原本就是訂的程淮哥哥和清然妹妹......”
我說著便忍不住委屈地掉眼淚。
我的訂婚戒指被顧清然掛在狗脖子上的事情,這二老也知道。
但他們選擇息事寧人,讓我生生咽下這口氣。
和她們剛領回家的寶貝女兒相比,我不值一提。
要不是為了麵子上好看,他們甚至會將我掃地出門。
“你想換誰?”
“蘇澤安。”
他們同意得很快。
也許在他們看來,我這樣的人,配個上不得台麵的私生子都是高攀。
畢竟蘇澤安至少還姓蘇,而我連到底姓什麼都不知道。
婚禮的事說得好聽,全權讓我自己做主。
可他們一分錢都不想出,還把早早給我的嫁妝盡數收了回去。
我和蘇澤安說這件事時招來了嘲笑。
他笑我心腸太軟,還容得賤人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你就是對他們太好,那群蠢貨才看不清自己的處境。”
我和蘇澤安在會議室裏見麵,桌子上還放著未看完的合同。
可他說著說著便吻了過來。
和蘇程淮渾身不是煙酒氣就是脂粉氣不同,蘇澤安身上的味道稱得上幹淨清爽。
我至少吃起來可口。
“你叫我句澤安哥哥我聽聽。”
我在那裏緊抿著唇,這樣的稱呼演戲倒還好,不然太膩了。
我說不出口,蘇澤安就又吻了上來。
唇齒交纏間還不忘吩咐道。
“接吻要閉上眼睛的,顧總。”
我沒忍住溢出輕笑。
連蘇澤安都看得清楚明白的事情,偏偏家裏那幾位像是被鬼遮了目。
顧家早在幾年前,在顧老爺子死後就變成了一副空架子。
要不是這些年來由我撐著,顧家早成了破落戶。
可他們到現在,還分不清誰是大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