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絕望嘶吼,嘗試無數種自殺方法但都死不掉。
是譚時延將我拉出泥潭,在屍山血海中廝殺折磨,重塑自我,最終才走到屍皇的地位。
沒想到,這一切都拜他們二人所賜!
顧淮義正言辭:“行了,這也算是一種磨煉,沒有異能你這不也活下來了?”
眼前虛偽的臉和那天我氣衝衝帶著有人能掠奪異能的消息去找他時的那張臉重合。
他當時也是如此,滿臉嫌惡又語氣堅定地告訴我,“我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簡直惡心至極。
我強忍心中怒火和身上蠢蠢欲動的喪屍基因。
現在不能報複,還有普通百姓。
見我沒什麼反應,顧淮心情轉好,伸手想把我的東西打掉。
“把這些破爛扔了吧,在基地別出風頭。”
我直接住他的手腕,施力後壓。
“誰準你碰我孩子的東西?”
顧淮有一瞬地僵硬,宋之雅驚訝兩秒後換上喜悅。
她率先開口:“你有孩子了?”
顧淮神色陰翳,語氣低沉:“不要為了惹我生氣開這種玩笑。”
我覺得可笑,怎麼有人自信成這樣。
宋之雅繼續火上澆油:“阿凝姐沒了異能還可以獨自一人在外存活這麼長時間,甚至有了孩子!”
她故作驚訝:“這個孩子不會是......那種東西的吧。”她意有所指,雖然沒說完,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畢竟虎毒還不食子。”
聞言,隊內成員紛紛議論起來。
“我聽說於雪凝之前在隊內的時候,為了顧隊,手段可謂無所不用其極,多次半夜從顧隊帳篷裏出來。”
隊內老成員也跳出來回應:“她就是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還好顧隊最後沒和她在一起。”
“隻有雅雅這樣幹淨的人才配得上‘治愈聖女’的稱號。”
“在末世,能犧牲自己身體換取平安也是一種本事。”
她身旁另一個人立馬用手肘碰她,“換你你做嗎?”
她一臉鄙夷:“我要臉。”
我順著他們一張張臉望去,裏麵不乏有之前同我並肩作戰的隊友,還有在我庇護下找回一條命的人。
顧淮牙關緊咬,眼神變得狠厲。
“說話!怎麼不辯解?平時不是牙尖嘴利,怎麼,戳到你痛處了,心虛了?!”
他繼續拔高聲音:“我早該想到,你這個賤人為了達到目的誓不罷休。”
他情態陰鬱,偏執而瘋狂。
“不會一年前我們遭遇襲擊,就是你和你那個奸夫聯手做的一場戲吧。”
我定定看著他,為之前的一廂情願感到不值。
他明知道我是幫他療傷,助他進階。
可他卻像完全忘了,任由他們將臟水潑我身上,倒打一耙汙蔑我。
見我沒有反應,顧淮以為我默認,陰著臉下令。
其他隊友一擁而上,將我死死捆住,顧淮將異能凝聚成冰刀,緩緩靠近我。
他勾了勾唇,但笑意卻未達眼底。
“作為基地領袖,我必須為基地裏每個人負責。你肚子裏的不知道是什麼雜種,為了安全,還是剖出來檢查一下吧。”
冰刀距離我的肚子越來越近,千鈞一發之際,我動用屍皇能力,召來幾個高階喪屍。
所有人驚呼,顧淮神色一變,咬牙切齒道:“還真是雜種!這裏麵哪個是你奸夫?”
我轉了轉被勒紅的手腕,淡淡道:“你們打不過他。”
顧淮怒極反笑:“我們基地在明天就能製出抗體,到時候就算是S級屍王也能被我們輕鬆拿下。”
“我到要看看明天你拿什麼護著他。”
我一挑眉,隨意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