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世第五年,我為掩護男友顧淮和他的團隊撤離,隻身陷入屍潮。
他隔著安全門對我哭喊:“阿凝你等我,我一定會研發出解藥回來救你!”
所有人都認為我肯定活不下來。
一年後,他在新建立的人類基地成了最年輕的領袖,身邊站著光明係異能的治愈聖女。
他率隊“收複”失地,在廢墟中找到了渾身血汙的我。
顧淮眼神嫌惡,仿佛在看什麼臟東西。
“你竟然沒死?也罷,看在舊交情上,我可以讓你進基地。”
“但你要卸掉所有武功,而且不準再出現在我麵前,免得讓雅雅誤會。”
我笑了,吹了聲口哨。
下一秒,暗處譚時延走上前,單膝跪地,為我擦拭掌心。
顧淮滿臉鄙夷,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麵前的,是s級屍王和屍皇。
......
我正和譚時延對視,他低下頭,我的掌心頓時感到一片溫熱濡濕。
我一下想起昨晚他也是這麼跪在地上,笑著抬眼看我。
脖頸一片發燙,熱意順著衣領往上竄。
我們太過專注,絲毫沒注意到身旁的顧淮變了神色。
他收起嫌惡,啞然失笑:“你還真是一直沒變,多大的人了,為了吸引我的注意還專門找人來演戲。”
顧淮滿臉無奈:“阿凝,我現在心裏隻有雅雅,你別再白費力氣了。”
“我是最了解你的。”顧淮瞥了眼譚時延,調笑道:“這小身板恐怕滿足不了你吧。”
譚時延動作一頓,我按下他。
宋之雅眼裏閃過一絲厭惡,輕輕開口:“那既然阿凝姐回來了,我也應該從小隊裏退出。”
她麵無血色,眼眶卻紅起來:“畢竟你們才是真正有過過命的交情,你們的過去,我也無從參與......”
說著轉身就要離開,顧淮心揪,一把將她拽進懷裏,輕聲哄她。
“沒人能代替你在我心裏的位置,我和她已經是過去式了......過去的隊友而已。”
我早就對顧淮徹底失望,也不期待他能承認我們之前的關係。
我諷刺一笑。
“你們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可沒有加入你們的想法,也對基地不感興趣。”
“至於你,顧淮,你現在在我眼裏和外麵的喪屍沒什麼區別,別總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衝他倆翻了個白眼,拉著譚時延就要離開。
顧淮麵色陰沉,周身能量波動,這是蓄積異能的標誌。
“站住。”
他嗤笑一聲:“現在手段倒比之前高明了些。從前費勁心機就為了和我多待一會,隊裏哪個人不知道你對我死心塌地,現在長本事了,能對我放狠話了。”
顧淮上下打量著我和譚時延:“再說,除了我,你還能靠誰進入基地,你又怎麼能拿到抗體?就靠這個小白臉?”
譚時延攥緊拳頭,但沒我的指令,他不敢隨意出手。
我皺著眉愣了幾秒,就這一年誰給顧淮這麼大自信。
如他所言,過去我的確愛他愛到癡狂,用盡各種手段隻為了能在他身邊多待一秒。
為了完成顧淮的心願,我硬是將自己從輔助型異能隊員鍛煉為全能選手。
有潔癖的我每天在喪屍群中廝殺,直到滿身血汙腥臭不已,才捧著晶核送到顧淮麵前,供他進階。
可他是怎麼做的,心安理得的接受我的所有好,在外連一個名分都不願給我。
甚至在我以命換命護他平安以後,他卻守護著另一個女人,甚至恬不知恥地希望我繼續舔他。
我撫摸著譚時延的手,腦海中閃過許多我和他並肩作戰,從屍潮中一路血拚,曆練成為屍皇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