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澤卻似乎心情意料之外的好,晚上專程定了燭光晚餐,非要帶我去。
然而在半途中,方昭萍突然打來電話。
幾次不接都不肯罷休,他裝作不厭其煩的接下。
“方昭萍!你再騷擾我!我要你好看!”
方昭萍在電話那頭卻哭了。
“何澤,我承認是我錯了,可你憑什麼縱容方茵毀了我!”
“方茵找媒體說我是綁架方茵的幕後黑手!現在我不僅被人辱罵是蛇蠍,還被辭了工作!”
“我這輩子都完了!我要去死!你開心了!”
電話那頭狂風呼嘯,何澤徹底慌了。
“你在哪?!”
“我在公司天台!我成全你們!隻要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方茵就開心了!”
“你別胡鬧!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何澤點開頭條,瞬間手都在抖。
頭條有個人以我的口味狀告方昭萍,說方昭萍綁架了我,辱了我清白。
底下清一色的都是叫方昭萍去死。
可隻有我清楚,我根本沒發過這條消息。
甚至隻要冷靜下來,就能發現評論區都是水軍,每個賬號說的話都具有引導性。
可何澤看向我,眼裏帶著怒意。
“茵茵......你怎麼能毀了方昭萍?她已經允諾放過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想說我沒有,可何澤徑直踩緊油門,飛速朝著公司而去。
因為小時候出車禍,我最怕飆車,恐懼占據了我的內心。
我求何澤停下。
他卻冷道:“方昭萍現在比你更絕望!”
我閉緊雙眼,抖如篩糠。
直到在目的地停下,公司樓下早就圍了一群圍觀人員。
不斷對著天台咒罵:“毒婦!有本事你跳啊!你真該死!”
“怎麼能害自己的妹妹?賤不賤?”
“這種女人活在世界上就是遺害萬年,依我看,該被千刀萬剮!”
何澤拽著我下車,力道大的幾乎要將我骨頭捏碎。
等從後門上天台,方昭萍就站在邊緣地帶。
何澤甩下我要過去。
“你別靠近我!”方昭萍哭得不成人樣,“你們都要我死,我死給你們不就好了?反正我的名聲已經毀了!這個世界已經沒有我可以留戀的了!”
“你別做傻事!”何澤飛速開口,“你的人生不可能毀掉,這件事不是你做的,是......有人蓄意汙蔑你,我會給你一個清白。”
驀地,何澤看向我,眼中情緒隱忍和決絕。
“方茵,你捅出來的事,你去收場,現在你馬上發布博文,說你隻是嫉妒方昭萍,才發文抹黑她。”
我愣在原地。
不僅是何澤倒戈鮮明的態度,更是他的所作所為。
“我發了這條博文,被毀掉人生的不就變成我了嗎?”
何澤攥緊拳頭,“那也是你......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
我笑得想掉眼淚,“何澤,你連查都不查,就確定發博文的是我了?”
“不是你還能是誰?還有誰這麼恨昭萍?”
一瞬間,我仿佛被抽空了力氣。
“我是恨她,但我不至於拿自己清白做賭注......”
“我不會發博文的,因為那不是我幹的。”
此話一出,方昭萍當即爬上台沿。
“那這事是我幹的?我汙蔑我自己,我要毀了我自己?好!方茵,你要我死,我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