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養姐配得感強烈,總覺得別人幫她就是喜歡她。
所以當男友何澤替我給她送藥,她滿口都是何澤愛上了她。
從那天以後,她開始轟轟烈烈的追求。
為了引起何澤注意,她推我下樓梯,將我最愛的寵物踩死,找人綁架我。
何澤與她製衡多次,不厭其煩。
“要不是她是你姐姐,我才不會給半點眼神。”
可在訂婚宴上,何澤的未婚妻赫然換成了養姐。
而我的未婚夫變成大街上隨便拉來的流浪漢。
麵對我的詫異,何澤語氣無奈:“茵茵,別怪我,我要不答應,她就要拿刀傷你,我不想你受傷。”
“訂婚宴隻是逢場作戲,我怎麼可能舍得讓你嫁給個流浪漢,昭萍隻鬧這次,五天後婚禮還是我娶你。”
看著姐姐隆起的肚子,我什麼都沒說。
五天後婚禮,我如約嫁給流浪漢。
何澤卻悔瘋了。
......
“茵茵,今天訂婚宴,你就讓給昭萍盡盡興吧。”
何澤的聲音還在繼續,而我卻早已經聽不清。
腦海裏,全然是何澤當初護著我的模樣。
當我被方昭萍推下樓,他大發雷霆,反手甩了方昭萍一耳光。
方昭萍踩死我寵物時,他紅了眼,砸碎了方昭萍珍愛的珠寶。
我被綁架後,他更是把方昭萍也關進黑屋裏整整三天。
那近乎癡狂的維護,讓我充滿安全感。
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原來兩人早已經纏在了一起。
看著養姐隆起的小腹,我渾身冰冷。
養姐像是安慰,實則貼在我耳邊挑釁。
“你不知道吧?在你因綁架住院那段時間,何澤把我關進黑屋裏,看似懲罰我,其實弄了我三天。”
“他好凶啊,什麼招數都上了,那三天我都起不來床。”
“真是的,他分明喜歡我,卻裝作為了你,一邊狠狠弄我,還一邊威脅我不許再傷你,可我要是不傷你,怎麼給他機會接近?”
我眼圈驟紅,憤然抬眼,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啪”地一聲,養姐表情很得意,何澤卻慌了,一把將我甩開。
“昭萍?!你沒事吧?”
我腰部被狠狠撞擊,疼得喘不上氣。
何澤滿眼失望的指責我,“茵茵,你太過分了,昭萍都答應了收斂,你為什麼反而蹬鼻子上臉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姐已經——!”
他聲音戛然而止,眼神夾帶著心虛。
我強忍著淚水,“她已經什麼?你說!”
何澤整理了情緒,繞開話題。
“總之這場訂婚宴已經定下了,我會宣布昭萍才是我的未婚妻,至於你......會嫁給外麵那個流浪漢。”
那流浪漢就在不遠處站著。
頭發把半張臉遮得嚴嚴實實,渾身破爛不堪,完全不像個正常人。
何澤清楚我絕不會相中這樣的男人,口吻很直接。
“你被綁架過,名聲已損,除了我,你隻能嫁那種男人,所以別鬧了。”
“今天隻是走個過場,不是真的讓你嫁。等五天結束,我就來娶你。”
等五天結束?
他覺得事情到這種地步我還會嫁給他?
我忍著刺痛的心,笑得嘲諷。
“不必了,既然你都給我安排好了,那我怎麼能不聽?”
我轉身走到流浪漢麵前,語氣堅定,“你願不願意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