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日宴,男友的小青梅躁狂症突然發作,抓著我的手說:
“清清姐,你可不可以跟我的狗子互換身體,陪我玩玩角色扮演?”
我甩開她的手,下意識躲到顧言之的身後。
“劈裏啪啦”香檳塔被她推倒。
顧言之按住我的肩膀說:“清清,煙煙是為了救我才變成這樣的,你就陪她玩玩遊戲?”
我抬頭看著他,近乎哀求般搖頭。
“遊戲而已,不會有事的,我會照顧好你的身體,三天後就把你的身體換回來。”
顧言之走進臥室,拿出我精心研製的藥水,捏住我的下顎,強行把藥水灌進我的喉嚨。
辛辣的藥水嗆得我眼淚直流,我摳了好幾次喉嚨,卻還是喝下藥水。
下一秒我和狗子互換了身體。
......
柳煙煙蹲下身抱起我,笑道:“言之哥哥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清清姐的身體和清清姐。”
我在她的懷裏瘋狂掙紮。
可我已經是一隻小狗,發出來的聲音也隻是汪汪汪。
顧言之盯著我,臉上明顯很猶豫。
相愛五年,他又怎麼可能將我的生命安全交到別人手裏。
柳煙煙搖了搖他的手,“言之哥哥,我們可是青梅竹馬,你連我都信不過嗎?”
就在我以為顧言之會抱走我,顧言之猶豫了一瞬,鬆口道:“好吧,我的煙煙這麼善良,清清交給你我放心。”
我的腦子宕機了很久。
看來顧言之已經忘了上個月,柳煙煙狂躁症發作把我推下海。
上上個月,柳煙煙狂躁症發作把火鍋湯潑我身上。
上上上個月,柳煙煙狂躁症發作,開車撞傷我。
......
他好像並不在意。
多可笑,曾經為了顧言之我一而再再而三忍讓,他卻把我的生命安危交給別人。
我的生命安危不會交給任何人!
這幾天一定要尋法逃生,把身體還回來。
到那時我會解除跟顧言之的婚約,永遠地離開他。
事出有變,顧言之對著現場的人說:“一點小打小鬧而已,各位吃好喝好。”
在他眼裏原來這隻是小打小鬧而已。
而我的生日宴變成了我的笑話。
柳煙煙溫柔地撫摸著我身上的毛,卻在他們看不見的視線,用力地捏了一下我的肉。
後背變得紅腫淤青,鑽心的疼讓我流下了眼淚。
我張開嘴咬了她一口。
鮮血沿著她的手臂淌下。
顧言之一臉心疼將柳煙煙抱進懷裏。
對著我大罵:“該死的畜牲!”
我的身體砰地一聲摔地上,骨頭快要被砸得粉碎。
腦中閃過跟顧言之剛在一起的回憶。
大學畢業典禮上,他抱著我轉了好幾圈,對著老師和同學們承諾:
“我顧言之會愛夏清生生世世,不讓她受到一點委屈。”
他說:“如果有一天我讓你受委屈,你一定不要原諒我。”
看著模糊的天花板,我笑了:“放心吧,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再次醒來,柳煙煙已經抱著我回家。
她高高舉起我的身體,猛地把我砸到地上。
被包紮的傷口裂開滲出血,眼淚嘩嘩掉。
“夏清,你不會以為言之哥哥真的愛你吧?”
“他愛的人是我,而我才是跟他相處最久,最懂他的女人。”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給你看一個東西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