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五年,我一直知道顧謹宜心裏有別人。
為了離婚,我說自己出軌。
一向冷漠的顧謹宜突然崩潰。
“那你跟他分手啊”
“憑什麼要跟我離婚?”
“你們之間的事情,扯我幹什麼啊?”
......
顧謹宜娶我,一半是因為他那個熱衷玄學的媽媽。
先生說,我的命格能助他乘風破浪,家宅安寧。他是後起的科技新貴,需要這點玄學的加持。而我家,那點日漸落魄的“老錢”底子,需要他真金白銀地輸血。
如果隻是我自己倒無所謂,但是我沒有辦法不管我那沒什麼本事卻極愛體麵父母。
一拍即合的交易。
唯一不爭氣的是,我先動了心。顧謹宜那張臉,那副清冷禁欲的氣質,從頭到腳都像是按照我的審美訂製的。結婚的這幾年,我不是沒有嘗試靠近,卻隻換來他禮貌而疏離的冰冷。
我知道,他心裏裝著別人。
在他貧苦的幼年,有一個叫林晚笙的青梅竹馬,我家甚至資助過她。後來她出國了,在我們的婚禮上,她穿著一身粉色的絲綢裙子,像一朵柔美的粉百合,眼眶微紅,卻笑著對顧謹宜說:“謹宜,你一定要和暮暮好好在一起,這是我出國前最大的願望。”
無比偉大,無比真摯。
我所有的怦然心動,在這句話麵前,都成了笑話,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和她爭,因為對方看起來根本沒有費力。
連他娶我,一半是因為遵從母命,一半是因為林晚笙的囑托。
這些年靠著顧謹宜,我們家的產業也基本轉型成功穩定下來。我好像,不再那麼需要“顧太太”這個頭銜來維係家族的體麵了。
但我知道,顧謹宜不會輕易同意。他那樣掌控欲極強的男人,即使不愛,也絕不會容許由我來提出結束。
他需要的是一個穩定的“顧太太”,至於這個太太是誰,或許並不重要,隻要八字合就行。
我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足夠有衝擊力、能讓他主動厭惡我、放棄我的契機。
然後我在公司遇見了周嶼。
一個和顧謹宜有著五六分相似的年輕人
不同的是,周嶼是熱烈的,是毫無陰霾的,像個小太陽,眼睛總是亮晶晶的,會毫不吝嗇地表達自己所有的感情。
一個念頭在我腦中破土而出,我想到一個顧謹宜無法忍受的事情——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