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過了多久,我開著車麻木的到了醫院。
身上大片的血跡根本來不及處理我就直奔姥姥的病房。
可卻在一樓碰見了沈寒和林夏,沈寒看到我時一怔。
尤其是看到我白色的裙子上染著大片的紅,他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語氣裏帶著一抹急躁,“你怎麼了?”
我隻想去看姥姥,掙紮著想掙開男人的控製。
不遠處的林夏上前,靠近沈寒開口,“姐姐,你這是氣我把寒哥哥叫過來,故意把裙子搞成這樣嗎?生理期就是生理期,怎麼偽裝也成不了懷孕啊!”
男人眼裏的那一抹擔心被嫌棄所代替,“蘇橙,你太過分了。”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沈寒,蒼白的唇扯了扯,“沈寒,鬆開。”
沈寒似乎是從來沒見過我這個樣子,在他愣神的片刻我已經掙開他走向姥姥的病房。
姥姥安安靜靜的躺在那,慈祥的麵容好像隻是睡著了。
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我的身體好像撐到了極限。
眼前一片漆黑,我沉沉的倒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的是,我暈倒的那一瞬間沈寒不受控製的幾步上前接住了我。
他扶在我身下的手感受到了還在流淌的血,他抱起我急躁的喊著醫生。
醫生查看我的情況麵色凝重的開口,“這位女士流產了,現在情況很糟糕,大人怕是也不行了。”
林夏在一邊忍不住小聲念叨著,“真流產了?”
沈寒猛的看向林夏,他的眼神帶著審視開口,“你知道?”
很快沈寒查到了那通電話,聽著電話裏蘇橙虛弱的聲音,沈寒不受控的一拳錘在了林夏身後的牆上。
林夏嚇得開口跟沈寒撒嬌,“寒哥哥,你嚇到我了,我還懷著孩子呢。”
沈寒冷笑了一聲,“你最好盼她沒事,否則你和你的孩子隻能給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