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隔五年,當我再次聽到這個名字隻感覺恍惚。
林沫是沈寒的初戀,五年前林沫飛機失事去世了。
那段時間是沈寒最灰暗的階段,他把自己關在密閉的房間裏不吃也不喝。
一度抑鬱到想自殺,我奪下他手裏的刀,刮的我雙手鮮血淋漓。
我每天去陪著他,陪他去林沫生前最想去的地方。
在沈寒崩潰的時候,我抱住了他,我將他從那段至暗的時刻拖了出來。
我到現在還記得那天,沈寒抱著我,力道大的仿佛要將我嵌入他的骨血裏。
他顫聲在我耳邊說,“陪我,一輩子都不許離開。”
我回抱著他開口,“好,我們歲歲相見。”
我和沈寒很快結了婚,他成為了一個二十四孝好丈夫。
會接我上下班,天冷會提醒我多穿衣,我生病時他會徹夜照顧我。
動情時他會湊在我耳邊說著騷話,我羞的滿臉羞憤,打他轉身就被他撈進懷裏。
我以為我得到了幸福。
可是直到一個人的出現讓我察覺到了異樣,林沫的妹妹林夏。
她和林沫長的太像了,像的沈寒立馬就陷了進去。
沈寒給她安排了一份工作,留在身邊做秘書。
我第一次見到林夏時也恍惚了一下,八分相似好像已經打敗了我全部的努力。
我見到林夏第一次時,林夏看著我笑著,可笑著笑著卻突然哭了起來。
沈寒自然的摟過她的肩膀,將林夏圈在懷裏。
語氣是我沒聽過的疼惜,“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林夏看了我一眼啜泣著開口,“寒哥哥,我看到姐姐就想起了我姐,明明,明明她可以活下來......”
林夏的話沒有說完就轉身摟住了男人的眼神,纖細的肩膀隨著哭泣一顫一顫的,惹人疼惜。
沈寒聽到林夏的話後,眸色漸深。
他放在身側的大手慢慢收緊,看向我的眸子不帶一絲溫度。
“滾。”
男人的話讓我一怔,我想解釋,卻不知道解釋什麼。
沈寒抱著林夏,他看著我的眼神帶著警告。
我心裏一沉,隻能轉身離開。
林夏出現後,沈寒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
他對林沫的情感好像找到了寄托,林夏主動加了我的微信。
我總能看見她在朋友圈發的一些圖片,雖然看不到男人的臉。
可男人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我卻不會認錯,我能看見他會在林夏生理期的時候輕柔的幫她揉肚子。
還會蹲下給林夏換鞋,穿襪子,沈寒將之前為我做的一一在林夏身上重演著......
我生日那天,沈寒最喜歡的那家品牌送來了一條項鏈。
看著項鏈我心底一軟,沈寒記得我的生日,這條項鏈還是上次我倆一起去定製的。
可還沒到晚上,沈寒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你在家?把項鏈送到公司來。”
“送到公司幹嘛?”
“夏夏喜歡,地址忘記跟專櫃換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控製不住顫抖,“沈寒,這是我們一起定做的。”
沈寒的聲音帶著不耐煩,“一條項鏈,你又矯情什麼?”
“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沈寒的聲音帶著一抹煩躁,“蘇橙,我不想說第二遍。”
那天我將項鏈送到林夏手上,林夏戴上在我麵前轉了一個圈,她嘴角掛著得意開口。
“我隻是提一嘴,寒哥哥就上心了,寒哥哥這人心也太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