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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醫生手裏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說什麼？”

“真正的林初，死在了那個豬圈裏。”

我平靜地敘述著，仿佛在講別人的故事。

“她身體太弱了，根本扛不住那樣的折磨。”

“她死前，抓著我的手，求我幫她報仇。”

“她說，她把她的身份給我，把她的臉給我，把她的一切都給我。”

“隻要我能幫她殺了那些人。”

我一步步走向李醫生。

“我是那個村子裏，被拐賣去的第一個大學生。”

“我被關了整整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