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審判長敲下法槌。
「經鑒定,被告白妍溪,無罪!」
此審判結果一出,全場炸開了鍋。
彈幕是最先坐不住的,畢竟在現場的人都得考慮一下自己反抗後的後果,但是彈幕發言根本不需要負責任。
【有黑幕!這種人留著不抹殺等著過年嗎?】
【還以為人類文化進化了幾千年沒有資本介入了,沒想到號稱公平公正的審判庭竟然也搞資本這一套,強烈要求換人!】
看著這些人像是殺紅了眼,不僅要求將我當場抹殺,還要讓審判長付出代價,我隻覺得可笑。
於是,我自己戴上了審判頭盔,全身痛苦的電流經過,我咬了咬牙,後背很快被汗水浸濕。
現在的痛苦,比起上一世被背叛慘死來說,不值一提。
「審判長,我要求提取記憶,證明自己的清白。」
話落,蕭致遠的臉色顯然有一瞬間的蒼白,他大概沒料到我不僅不害怕審判頭盔戴上撕心裂肺的痛苦,還能將他的律師生涯不管不顧。
也是,當初我可是花了好多錢才將蕭致遠供出來,在平時我將蕭致遠的戰績看得比我的命還重要。
上一世我確實也是這麼做的,可蕭致遠又是怎麼回報我的呢?
【還證明自己清白,要我看就是強詞奪理想給自己留個體麵罷了。】
【無情無義就是無情無義,再怎麼洗也不會把黑的洗成白的。】
彈幕有人開始帶節奏,不少人跟著附和。
我沒理會,隻是朝著審判長點點頭。
在審判長操作了一番後,我的記憶投影到了大屏幕上。
車禍發生之前,是我們一起聚會後回家的場麵。
我習慣性的給蕭致遠打開了副駕駛的門,他卻看都沒看一眼,直直的朝著後座走去。
還是宋嫋嫋愣了一下問他。
「致遠我一個人坐在後座沒關係的,妍溪姐也不是司機,我們都坐在後麵不合適吧。」
而蕭致遠卻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難道你不知道副駕駛的危險係數最高嗎?要是發生意外了,副駕駛死亡率最高。」
說著,蕭致遠不管不顧的拉著宋嫋嫋坐進了後座。
而我愣在了原地。
其實我們三個人經常在一起的,我的眼睛散光嚴重,很少開車,一般都是蕭致遠開,今天是他們兩個都喝了酒。
我終於想起為什麼蕭致遠每一次都讓宋嫋嫋坐在後麵,反而催促我趕緊坐在副駕駛。
起初我以為蕭致遠是在意我的,想離我近一些,可聽到他這樣的話,我才恍然大悟,嘴卻不受控製的問了出來。
「那為什麼你開車的時候總是讓我坐副駕駛?」
蕭致遠不耐煩的看著我。
「你問題怎麼那麼多?你要是不想開我就和嫋嫋去打車。」
到底是小事,我不想在外人麵前表現的和蕭致遠夫妻關係並不和諧,況且我不想拿這些小事出來斤斤計較。
開車到一半,突然大降暴雨,我眼睛本來就散光嚴重,一路上也是心不在焉,直到我聽到蕭致遠突然在後麵對宋嫋嫋說道。
「下個月你生日,我們兩個去馬爾代夫吧,你好久沒好好過生日了。」
是他們兩個,而不是帶著我。
至於過生日這件事,自從結婚以來,蕭致遠從來沒有記得過我的生日,卻把宋嫋嫋的生日銘記於心。
隨著一聲車輛撞擊的聲音,我才從難過轉為恐慌。
車禍發生得很快,我眼睜睜看著宋嫋嫋和蕭致遠兩個人到了安全的地方,宋嫋嫋焦急的對蕭致遠說。
「我的錢包還在裏麵,我得去拿。」
蕭致遠焦急的拽住他,「你沒看到車漏油了嗎?多少錢啊你這麼緊張,我賠給你就是了,別把命都沒了。」
宋嫋嫋擰眉,「可是裏麵有我們唯一的合照啊。」
說完宋嫋嫋不管蕭致遠的阻止,幾步跑了過來,在後座翻找了半天,這才找到錢包,她甚至都沒看我一眼,我意識混沌,獻血順著眉骨流進了眼睛。
我聲音虛弱,卻苦苦哀求。
「求求你,救救我......」
宋嫋嫋身子一僵,卻又像是沒聽到一般,扭頭就要離開。
我花光了身上所有的力氣。
「我給你錢,你要多少?五十萬夠不夠?求求你,救我。」
宋嫋嫋聽到錢,這才重新回來,將我拽了出來。
當蕭致遠看到我被救出來的一瞬間,他明顯一愣,像是不敢置信。
宋嫋嫋在他耳邊說了什麼,蕭致遠的臉色才有所緩和。
我猜大概是宋嫋嫋把我承諾給他錢的事告訴了蕭致遠,最終我失血過多,又在宋嫋嫋生拉硬拽下,沒有管我死活,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