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頂級調香師,調出的香水僅售出一分鐘,便被一搶而空,無數富人一擲千金,跪求我為他們調香。
我卻在事業巔峰期選擇退圈。
隻因我調的香可以引渡亡魂,閻王親自邀我成為渡魂人。
可我為地府調製的第一款香卻出現在了展覽會上,署名是丈夫的秘書。
丈夫將我關在地下室裏,哄著我,“萌萌努力了這麼久,就差一個契機了,反正你的名聲也夠響了,就當給我個麵子,幫她一下。”
給他個麵子?
我麵無表情的看向從四麵八方湧過來的亡魂。
“可以給你麵子,但人有點多,你確定要?”
——
聽到我的話,謝景蔚還以為我答應了,麵上一喜。
“雲心,我就知道你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他上前來想抱我,“你放心,我隻是幫萌萌造勢,她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
我冷著聲往後退半步,避開他的觸碰,眼神掃過他身後竊喜的蘇萌,語氣冰冷。
“香水能借,但絕不能拿去售賣,輕則厄運纏身,黴運不斷,重則瘋癲至死,魂飛魄散。”
謝景蔚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臉“唰”地垮下來,語氣滿是不耐與質疑。
“雲心,你不願意就直說,犯得著用這種話咒我們?不過一瓶香水,至於這麼小題大做?”
蘇萌也跟著附和,眼底藏著輕蔑。
“雲心小姐,您要是舍不得,明說就好,沒必要編這些嚇唬人的話,你要是舍不得這幾個錢,我不會虧了您的。”
她親昵的挽住謝景蔚,“就按我說的補償雲心姐姐吧。”
謝景蔚寵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頭,對旁邊的下屬使了個眼色,立刻有人拖著一大袋東西過來。
“雲心,我們是夫妻,本來不該存在利益糾紛,但萌萌心善,看在你辛苦研製的份上,這250個硬幣就算是對你的補償。”
我沒說話,隻是垂眼看過去,眼神冰冷。
目光沉沉掃過那袋叮當作響的硬幣,像在看一堆無用的廢銅爛鐵。
這瓶香水是我專門為地府調製的,可以引渡亡魂,要是被他們拿去賣了,引來鬼魂纏身,豈不是害了別人。
我態度堅決,“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否則後果自負!”
蘇萌見狀,立刻往謝景蔚懷裏縮了縮,眼眶泛紅,鼻尖泛酸,聲音哽咽。
“景蔚哥......雲心姐姐是不是嫌少啊?是我考慮不周,不該拿這點東西委屈姐姐的......”
她垂著淚,眼角卻得意地瞟我,滿是挑釁。
謝景蔚本就不耐煩,狠狠瞪向我,語氣陰鷙又刻薄:
“雲心,別給臉不要臉!250個硬幣夠你花一陣了,識相點就乖乖應下,不然我立刻停了你的副卡!”
停我的卡?
我輕笑一聲,“你要不去查一下你給我那張每個月固定三千的副卡裏麵我用了幾分錢?”
雖說謝景蔚家庭條件還算得上富裕,但他可是扣扣搜搜的,每個月固定三千打到卡上,但是我根本不缺那點錢。
每一次香水賣出去,我都會捐出一部分錢,存起一部分,謝景蔚看見的隻是很小的一部分。
那部分錢被他以家用的名義拿了去,他就自以為拿捏住了我的命脈,實際上大頭還在我手裏。
“雲心,”謝景蔚臉色一黑,“你的名氣夠大了,要不是你每次捐出去一大部分錢,我們早就成億萬富翁了,還不如把香水給萌萌,讓她幫你打理。”
蘇萌立刻抹了抹眼角的假淚,柔柔弱弱開口。
“景蔚哥,你別生氣,雲心姐姐把香水交給我,我一定會好好利用,讓謝家產業更上一層樓!”
“想都別想!”我一口回絕。
話音剛落,屋子裏的時鐘忽然響起。
我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半個小時,鬼差就會來取香水!
“快把香水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