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話一出,那些沒抽中船票的人瞬間炸了。
在生死攸關之際,不會有人再去想什麼秩序了,想的隻有為什麼活下來的不是自己。
“真是個畜生,搶走了別人的船票,就不怕生兒子沒屁眼,生女兒被強奸?”
“賤人!把船票還給我!不然你這種人活下來也隻能當妓女賺錢!”
“如果你跟哥哥睡一覺,再把船票給哥哥,說不定哥哥能夠原諒你搶走船票的事情!”
這幫人毫不掩飾自己的汙言穢語,甚至有人已經想動手,就好像白思雅是搶走他們船票的罪人一般。
可他們好像忘了,這張船票本來就是白思雅的,與他們毫無關係。
果然人都是自私的,這幫畜生也不是什麼好鳥。
此時,白瀟瀟突然哭訴道。
“姐姐,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這不是你的東西!你這是在害人!如果換作是我獨吞了這張船票,我都恨不得跳海自殺!
“沒關係的,隻要我們一家人一直在一起,哪怕死亡也不可怕!”
她如此聖母的一番話,與“自私”的白思雅對比鮮明。
更加激起了那幫亡命之徒的憤怒。
“這兩個是姐妹?怎麼一個是天使一個是狗屎?”
“我要是有這種直腸連通大腦的姐姐,我都不想活了!”
“你應該為你的家人還有這麼多沒有船票的人感到羞恥!”
白思雅被罵得臉色羞紅,渾身顫抖幾近崩潰。
我趕緊將她護在身後,看著這幫野獸一般的畜生緩緩說道。
“船票不是不可以讓給你們,隻不過隻有一張,這裏這麼多沒有船票的人,該給誰呢?”
我這話一出,所有人頓時麵麵相覷。
他們雖然嘴上道貌岸然,實際上沒有一個人願意像他們所說的那般大義。
“那肯定是我,我是科學家,能為人類做貢獻!”
“那我還是廚師呢,給大家做飯至少能先活下來。”
“我孫子可是我們老張家的金孫!必須讓他上,不然我們老張家的香火就要斷了!”
正當眾人爭執不休的時候,白建國突然舉手道。
“大家一時間也爭不出來,不如我們抓鬮決定吧。”
說完,白建國拿來一堆紙,當著所有人的麵在其中一張上麵寫下了船票而已,然後再將所有紙折起來打亂。
雖然大家還是頗有微詞,不過眼下這確實是一個最好的法子了。
“爸爸,我就不抽了!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要將這個機會讓給別人。”白瀟瀟突然大義凜然地說道。
白建國和徐秀娟頓時眼淚直流。
“好孩子,你姐姐突然回來搶走了你的人生,你已經夠委屈了,爸爸媽媽實在是難受。”
隨後,他居然跪下來對著所有人說道。
“我們兩口子都放棄抽簽,隻求各位給我女兒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這父女情瞬間感動了不少人。
“你們奉獻了一張船票,這也是你們應得的。”
“這麼好的女孩,我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去送命。”
“所有人都配,隻有那個打算獨吞船票的賤人不配!”
白思雅緊緊握著我的手,我能感受到她的憤怒和悲涼。
“若琳對不起,我害得連你也上不了船了。”
“沒事的,我們兩個都會活下去的。”
正當我們說話的時候,樓道裏開始了抓鬮。
每個人滿懷期待地打開,卻又失望地合上。
就在此時,白瀟瀟突然驚呼道。
“怎麼會......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