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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我記得他們把我塞到櫃子貼上膠布，記得他們在我嘴裏塞安眠藥說希望我去死。

他們害怕自己會出事，會被告。

媽媽渾身顫抖了一下，朝著我跑過來，

「芷芷！你還記得多少？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對不對？」

我看著眼前這兩張臉。

和過去重疊。

我笑了出來，

「我做了一個夢。」

他們怔愣住了。

「我夢到......那天沒有跳進河裏去救瑤瑤，也沒有變傻，我夢到自己為自己而活，夢到自己參見高考好好學習，還能考上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