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西霆黑著臉,周身氣勢森冷。
一腳把劉東踹了十幾米遠。
“劉東,誰他媽給你的膽子碰我霍西霆的妻子的!”
“說話!”
劉東意識猛然清醒,驚恐地看著地上像死魚一樣的我。
嚇得連忙下跪磕頭:“霍總,我真不知道是你老婆啊!”
下一秒,霍西霆猩紅著眼,碎星般的拳頭瘋狂往男人身上砸去。
等到劉東變成一攤血肉,他才顫抖著手,小心抱著麻木的我。
“對不起......憂憂......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抬眼,蒼白地笑:“你和那個下流女玩的愉快嗎?”
蘇瑾月聽見我這句話,突然尖聲大吼。
“你把話說清楚!什麼下流啊!”
霍西霆也眉頭緊鎖:
“憂憂,注意你的用詞,還有沒有一點霍太太的樣子!”
我已無力和他們爭執。
霍太太......
好一個霍太太啊......
我循規蹈矩做了九年霍太太。
從剛進霍家被萬人嫌棄和托唾罵“靠父母道德綁架上位。”
到現在依舊能被暴發戶指著嘲笑。
“沒了霍家,她算個屁!”
我都忍了。
我放棄了去國外進修設計,放棄了星探挖我培養大明星。
放棄了我的子宮,父母,哥哥。
隻為了做一個生不出孩子,就被隨意玩弄的霍太太。
霍西霆把我送去醫院後,婆婆也跟了過來。
一看到我,她當著醫生護士的麵,止不住數落。
“我霍家究竟是造了什麼孽,才會遇見你這麼個沒貨還勾引男人的媳婦啊!”
嗓子撕裂般的疼,我什麼也沒做,就成了勾引。
我聲音平靜:
“那離婚吧。”
空氣驟然安靜了一瞬。
霍西霆薄唇緊抿:“憂憂,別胡鬧。”
“我認真的,我們同不了房,生不出孩子,沒有必要。”
話落,蘇瑾月扭著腰走過來。
“別這麼說啊,霍太太,你忘了,自己還有十萬的課沒有上呢!”
“上了最後一堂課,再離婚也不遲啊!”
霍西霆看見她似乎看見了救世主。
“蘇老師說的對,憂憂,最後一次,試一下,好嗎?”
我心裏逐漸泛起苦味。
再讓蘇瑾月羞辱我幾天嗎?
行,既然她開口了,我就陪她好好玩玩。
蘇瑾月的最後一堂課,先是穿著暴露古代青樓服裝學搔首弄姿的舞蹈。
同班的各種小姑娘學的心服口服。
“蘇老師,你太厲害了!”
“蘇老師,您的媚術我用了老登愛不釋手呢!”
我忍著惡心,一邊學,一邊錄像她上課各種炸裂發言。
“風情是騷嗎?那不是,我們是妖後!”
“妖後幹嘛的,勾引男人啊!”
課後,我整理成U盤一起發給電視台。
最後一堂課結束前,蘇瑾月突然提出。
“現在,你們各自從街上拉一個男人過來,展現你們學習成果!”
其他人紛紛開始出門拉人。
等到所有人拉完,隻有我,蘇瑾月盯著我。
“你怎麼不去?”
我冷笑:“勾引有婦之夫,我做不到。”
她卻笑了,大手一拍。
“是你不要正常人的,那就別怪我了!”
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我隱約不安。
下一秒,我的手腳被人綁起來,扔到了染臟病的城南乞丐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