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圈外人都知道我和霍西霆性生活不和諧。
他怪我太小,我嫌他太大。
為了適應他,我做了八次擴頸手術。
第99次同房失敗後,婆婆不滿地送我去學媚術課。
“一節課十萬,五節課,你可要跟著老師好好學!”
第一節課,媚術老師就要我脫光衣服學母豬交配動作。
第二節課,她找來三級片導演把我綁在床上拍片。
我找她秋後算賬,卻見她雙手纏在老公的身下肆意玩弄。
“這是第三節課,如何實操勾引男人。”
向來禁欲的霍西霆被撩的麵紅耳赤,卻還是黑著臉訓斥道。
“憂憂,這種下流手段太惡心,別學,臟了你的眼。”
第四課開始時,蘇瑾月變了方式,她做示範陪少爺們玩脫衣遊戲。
剛脫一件,霍西霆便踹門而入,咬牙切齒地扔給她外套。
“蘇小姐,你教的是我太太,怎麼自己練手了!”
“敢再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別怪我把你媚術課的招牌砸了!”
我看著男人眼底濃稠的占有欲,突然明白了什麼。
轉頭把剛拿到的他的身體報告發給電視台。
“麻煩三天後全城輪番播報。”
......
霍西霆外套落下的瞬間,完全遮住了蘇瑾月胸前的一片春光。
台下準備看脫衣遊戲的公子哥頓時不樂意了。
“蘇老板,遊戲一旦開始,可不能隨便喊停啊!”
“就是啊蘇老板,你這是什麼意思,還想不想做生意了!”
“退票!退票!”
蘇瑾月顯然不慌,挑眉看霍西霆。
“霍先生,我這是正經教課,不信問您母親啊!”
霍西霆冷靜的臉上越來越崩裂。
他緊攥的拳頭微微發抖,我知道,這是他吃醋的特征。
每次我身邊有別的男人出現,他都會把拳頭掐的青筋暴起。
後槽牙咬碎了還要麵子的嘴硬。
隻是現在,他的占有欲沒有消失,卻轉移了。
“嗬嗬,霍先生,您也別杵著呢,我還要教您太太勾引你的手段,趕緊去幫......啊!”
蘇瑾月的話還沒落,手腕就被男人抓住,身子打橫抱起。
“霍西霆,你要做什麼!放我下去!”
霍西霆冷笑著,惡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空氣裏發出響亮的曖昧聲。
“老實點!”
隨後轉頭看我:“憂憂,我看她根本不配教你,等我把她教訓夠了,再好好送過來!”
“你乖乖等我。”
說完大步離開。
我盯著那個迫不及待的背影,心像被人架在了火架上,泛起火辣辣的刺疼。
蘇瑾月同班的學生紛紛驚呼。
“霍太太,怎麼辦,蘇老師不會被您先生打死吧?”
“是啊,誰不知道霍先生是圈裏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
我扯了扯嘴角。
“不會。”
蘇瑾月不僅不會被打,還會被他掐著腰在床上瘋狂寵愛。
而這一切起源,是我第一次上課拒絕學豬動作,被蘇瑾月懲罰著去豬圈待了一個月。
霍西霆氣瘋了眼,揚言要去找蘇瑾月麻煩。
第二天,我卻看見她嘴唇紅腫,眼神渙散,雙腿站都站不穩。
同班學生調侃時,她都笑著敷衍。
“想什麼呢,老師不過是進修課程去了。”
可我在床事上經驗極其豐富,一眼就看穿她被人狠狠要了一夜。
本以為這隻是個誤會。
第二節課,蘇瑾月又把我綁給了A級片導演拍電影。
霍西霆得知後暴怒,拽著蘇瑾月的頭發去了酒店。
事後,他的秘書心驚膽戰的告訴我。
“夫人,先生為了您,觸碰法律邊界,把蘇瑾月扔給圈裏那幾個變態玩弄了一夜!”
可想起昨天去霍西霆公司探班,茶水間傳來的激烈探討。
“我告訴你們,霍總才不舍得蘇小姐給變態呢,那天可是他懲罰了她一夜!”
“千萬不要告訴夫人哦!”
那一刻,我如遭雷擊,從頭到腳被冷水潑了個徹底。
我一遍遍洗腦自己他們在撒謊。
可第三節課,第四節課,霍西霆的種種反應,都像皮鞭狠狠地往我臉上打。
舔了舔略幹澀的唇,我轉頭要走。
手卻被人猛地抓著。
是港城劉家小少爺,出了名的惡霸,此時他喝得爛醉如泥。
“不是別走啊,蘇老板不脫,那你脫啊!”
“誰不知道你們是為了勾引老頭子學蘇瑾月啊,那些臭男人有什麼好的,不如來勾引我啊!”
說著他抓著我的手往胸口摸。
我心底發冷,低聲嗬斥。
“滾開!我丈夫是霍西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