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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下意識護在媽媽身前。

假媽帶著保鏢打開了雜物間的門。

「喲,母女情深呢?」

她給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個保鏢立刻將我拖開。

「薑清歡,你以為你把這瘋婆子帶回來,就能改變什麼嗎?」

「癡人說夢。」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媽媽跟前,一把揪住媽媽的頭發,將媽媽的頭往上仰。

「既然回來了,那就別浪費。」

「老瘋子,隻要你現在告訴我那東西在哪,我就讓你女兒死得痛快點。」

「否則,我就當著你的麵,把你女兒的臉劃成肉泥,然後再把她的肉一片一片刮下來。」

說著,她掏出懷裏的折疊刀貼在我的臉上。

媽媽明明已經什麼都不記得,可她卻想去擋那把刀。

她伸手在假媽身前胡亂抓。

「裝瘋賣傻是吧?」

「還是說,你真的忘了?」

假媽冷哼一聲,將媽媽踹翻在地。

「既然想不起來,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

「先把這老婆子的手廢掉一隻。」

「不要......」我紅著眼嘶吼。

眼看著保鏢手裏的鐵棍就要落在媽媽的手骨上。

門外響起一陣聲音:

「大半夜的不睡覺,都在這裏鬧什麼?」

是父親。

鐵棍頓在半空。

假媽手裏的刀猛地一縮,驚恐地看向門口。

還不等我開口,假媽尖叫一聲。

「宏深......救命......」

「我隻是瞧著清歡也非要在這,擔心她們夜裏沒有被褥。」

「沒想到她瘋了似的撲上來,想要咬我。」

寵妻狂魔一見愛妻摔倒,臉色驟變。

他看都沒看一眼此刻被保鏢按著的媽媽。

一把扶起假媽護在懷裏。

「薑清歡,這就是你帶回來的救命恩人?」

「剛進家就敢傷人,這種瘋狗留著就是禍害。」

我推開保鏢,護著媽媽,譏笑一聲:

「爸,您這眼神真好?」

「這個壞女人是來送被褥的?」

我指了指空蕩蕩的門口,又指了指手提鐵棍的保鏢:

「送個被褥需要帶兩個打手?需要把門窗關緊?」

「還是說,我們薑家就是大半夜拿著鐵棍給人蓋被子的?」

父親愣了一下。

他一直寵妻子,自然護著假媽,可他也不是傻子。

假媽見父親眼中閃過一絲疑慮,立刻捂著胸口,癱進父親懷裏:

「宏深......我頭好暈......心口好疼......」

「是不是三年前植皮手術的後遺症又犯了?」

「......我感覺我要喘不上氣了......」

一提三年前,父親那點剛升起的疑慮瞬間煙消雲散。

那是他心裏最深的愧疚。

他一直覺得是自己出差,忽略了妻子,慣壞了我。

這才讓自己妻子被自己的女兒潑熱油。

「別怕,別怕,我這就帶你上去叫醫生。」

父親一把抱起假媽,臨走前惡狠狠地對我斥責:

「薑清歡,今晚的事我記下了。」

「明早若是這個瘋婆子再出來發瘋,別怪我不念父女情分。」

假媽趴在父親肩頭,衝著我得意地陰笑。

我靜靜地看著她,用口型對她說了兩個字:

「項......鏈......」

假媽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她慌亂地摸自己的脖子,才發現空空如也。

剛才的慌亂中,那條藏著秘密的項鏈掉了。

大門關上後,我吐了口氣。

媽媽顫抖著將手在我麵前攤開。

是項鏈。

媽媽用手在項鏈上滑動了兩下,項鏈上的吊墜彈開。

我瞪圓了眼。

那個假媽估計永遠也想不到。

她費盡心思想要找的東西,這三年就掛在她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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